跟焦延寿交流完,我就去了阿丽娅的房间。
阿丽娅看见我还挺激动,喝退达罗毗荼婢女后忙道:“主帅,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
我笑道,“他们那么做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
“我就知道他们一定没您睿智!”
阿丽娅笑道。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有件事情,我得告诉您。思韫夫人其实挺精明的!她已经现我和你在演戏。”
“哦?她找过你?”
我好奇道。
“是啊,你被软禁的第二天,她来找我,表面上气势汹汹的,把那几个人赶走后就对我挺客气了。她说算日子那几天您天天跟她在一起的,所以她认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你的。”
阿丽娅道,“然后我只好跟她说了我和你的计划。”
“猜到也好,省得她一直气我!”
我摇摇头道。
不知为何,阿丽娅的脸上露出些许失望的表情,但转瞬换成了笑脸,道:“是啊!这样我内心的愧疚感也会好一点。”
我在阿丽娅房间照例待到差不多一炷香的工夫才佯装很愉悦的喊上“二弟”
、李三丁、李四丁出了门。原本如果阿丽娅没告诉我无弋思韫已经猜出来阿丽娅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肯定是会去看她一下的——毕竟这么多天了,总该哄哄她了。但是阿丽娅说了之后我思考了一下,还是怕节外生枝,于是直接就出了门。
我们居住的王宫别院与东门非常近,宫门口的侍卫也没敢阻拦我们,只问了我们要去哪。
“二弟”
登记告诉他们:我们是要陪他去城郊的黎凡特人聚居区走亲戚,侍卫便放了我们出宫,还贴心的问我们需不需要配备马车、保镖什么的,我们当然拒绝了。
走出宫门不远就会合了黎典,他一早就从在军港仓库看守的无弋依耐那里弄了五匹多是马,我们骑上马就奔黎凡特人聚居区去了。
出了城东的日之门,我们就来到了马雷奥迪斯湖与主港相连的运河边。运河上有一座大坝,大坝平时合拢,有为军舰补给的船只经过时可以开闸放行。
在黎典跟管理大坝的犂靬戍卒交涉之后,戍卒很快对我们放行,让我们骑马穿过大坝进入了亚历山大里亚东北郊的黎凡特人社区。
“二弟”
轻车熟路带我们走了几条街巷便来到了一座还挺气派的大宅前,宅子的管事应该认识“二弟”
,见面就安排人帮我们拴马,然后直接领着我们进了内宅。
进入内宅迎面来迎接我们的是约瑟·埃拉巴斯,他很快将我们领进了已经坐了好几个人的正堂。正堂里还有两个人是我认识的:托勒密·阿皮翁和休沐的阉侍波提纽斯。另外屋内还有两老一少,约瑟·埃拉巴斯一一向我们做了介绍:和他有七分像的老人是他父亲穆西·埃拉巴斯;另一位老人是“二弟”
的叔叔老罗斯柴尔德;年轻人是约瑟·埃拉巴斯名义上的儿子、托勒密·阿皮翁的私生子托勒密·西塞罗。
做完介绍,托勒密·阿皮翁先拉着儿子托勒密·西塞罗对我道了谢。
“主帅!您让罗斯柴尔德带给我的这个主意太好了!”
托勒密·阿皮翁道,“既帮九世陛下化解了遣在的危机,也解决了大秦人盯上西塞罗的隐患!”
“客气了!您让我们去找马略总督的信息也很重要!”
我笑道,“而且我已经受益了,西塞罗的事情应该还没定下来吧?”
“不会有问题的!”
托勒密·阿皮翁道,“九世陛下本来就仁厚,赛波洛也答应帮我做工作,加上现在他们还需要我去和马略总督打交道,基本上不会出意外的!等事情定下来,未来西塞罗就交给您了!”
我笑道:“举手之劳!只是要让你们父子、母子分离,你们应该也舍不得吧?”
托勒密·阿皮翁拍了拍儿子的背,道:“只要对他有利,我们没什么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