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
道,“我不是太能听懂拉丁语,但是刚才吃饭时我听马略总督的意思是要想办法把苏拉特使调回罗马,但是让他要约束自己的操守什么的。”
“不错!”
约瑟·埃拉巴斯笑道,“马略总督让苏拉管好自己的老二,别整天都想着下半身的事情。而且听马略总督的意思,那个苏拉不仅喜欢玩女人,还有‘少年之恋’倾向。”
“啥意思?”
我有些疑惑。
就是你跟我说过的大汉的皇帝和那个韩嫣。”
“二弟”
一脸嫌弃道。
我摇了摇头,笑着对约瑟·埃拉巴斯道:“没想到你拉丁语那么好啊?”
“我家祖上从小亚细亚过来的,算是北黎凡特人,除了母语希伯来语和亚兰语,我们从小就要同时学希腊语和拉丁语的。我家很多远亲五十年前就去罗马经商了。”
约瑟·埃拉巴斯道。
我将手伸向约瑟·埃拉巴斯道:“那你这个股东,我选得特别对啊!”
约瑟·埃拉巴斯忙握住我的手,笑道:“感谢您的抬举!”
我们一路说着已经走到了七斯塔德大堤前,吕契玛、克洛伊等犂靬水兵还在等我们,路边有些食物残渣,应该是他们吃剩的。
“你们辛苦了!”
我走上前道,“回家后尽快和家人沟通,如无意外,我们最近就会去厝兰尼加,为了防止被报复,尽量带上你们的家人一起。”
我们沿着七斯塔德大堤往主城走,一路和吕契玛、克洛伊等犂靬水兵又聊了寻找卢基、德米等家人的情况及在巴巴里孔离世的犂靬老舰长及众多同袍的寻亲和安葬。
吕契玛告诉我:因为时间久远,很多老卒的家人已经找不到了,还好卢基和德米家人还在。卢基的前妻早已改嫁,当年还在腹中的女儿已经嫁为人妇,对卢基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听说卢基带了些银币给她、她还能以卢基的名义拿些抚恤感觉特别高兴;德米的妻子倒是没改嫁,但是拉扯大儿子后也已经离世,小德米也在犂靬中间之海舰队当水军,但是因为与德米的感情很疏离,并不是我们能完全信任的人……
水兵们说着都很唏嘘,很多人都感同身受的流下泪水,也坚定了要把亲人带在身边的决心。
走完七斯塔德长堤,就到了索玛大道的起点,小拓玛正在这里等候我们,吕契玛等也与我们道了别。
冬月六日一早,我先见了阔别多日的焦延寿。见到我,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主帅的所有麻烦应该都扫清了吧?”
我点点头,笑道:“扫清了!另外跟你说个好消息,不知道四丁他们有没有提前跟你说:你当父亲了,徐蕙生了个男孩,母子平安。”
焦延寿点点头道:“没有,但我有测算到。”
他顿了顿道,“这两天应该很忙,但忙完请随我见一下犂靬学者索西琴尼。这位学者不仅精通历法,更对中间之海的气候特点、海水环流有深刻认识。按照他说:我们想在这个季节从亚历山大里亚去大秦难度不小。”
“那么咱们还能去到大秦吗?”
我问道。
焦延寿道:“我请索西琴尼帮我手绘了中间之海各地区的地图,再根据地图重新定了山水走向,结合我的望气,结果现:与‘金龙之气’传承有关的几股气运似乎正在向一个位置汇聚。”
“哪里?”
我好奇道。
“按照索西琴尼的校正,那里应该正是罗德岛!”
焦延寿道。
“那好啊!”
我笑道,“这一趟你也未必就要去罗马,我也未必要立即打通全部商路,能到罗德岛、又能窥见‘金龙之气’的脉络,咱们这一趟不也挺圆满?”
“我也是这个想法!而且你还有机会再去罗马的,只是我今生恐怕与罗马无缘了!”
焦延寿道,“不过索西琴尼告诉我:在我们回程的路上有座恢弘的城邦,名叫拜占庭,据说拜占庭的气势与罗马是最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