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打,四丁这个点到为止的办法也不是不行。只是大家都帮我想想,有没有更好、更彻底的办法。”
我回道。
“让楼兰的羌兵先上!”
杨玉道,“楼兰的白种兵基本打没了,羌兵还有一千好几百。”
我笑着看着杨玉,心道:“这真是典型的‘羌人思维’啊!‘死道友不死贫道’,卖起同胞比杀敌还热衷。”
“你把那一千多羌兵全送死了,联军也不怕。”
李己道,“反而后面连城防、巡逻都得我们自己去弄了。”
“用武刚车阵吧!”
无姤姐道,“我在带些女兵在车阵后面砍他们,让他们知道连我们的女兵都打不过!”
当我以为无姤姐这个思路挺好时,飒仁焉支道:“若依无姤姐姐这个思路,我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只是你们得信我。”
“焉知你说!”
我忙回道。
“放了单桓部的降卒,把他们重新武装起来打头阵。”
飒仁焉支道。她说着将一份竹简递给我。
竹简上是匈奴文字,我看不懂,递给了李己。李己见后大喜道:“早知道有这个东西,咱们都不要费力去打那些单桓部的骑兵!”
“那时候拿出来没用的!”
飒仁焉支道,“没有那面军旗、没有九成战损的碾压,他们不会像现在那么服帖、认账。”
这一下,所有人都在好奇那个竹简上究竟写了什么。原来在河西之战后,单桓单于投降时知道自己剩余的部落肯定会受牵连,于是交给霍去病这封文书。
文书以单桓部单于的身份告诉自己剩余的族人:未来见到汉军立即归附,汉军会给他们安排后路。原本霍去病打算让单桓部的降卒在山丹给飒仁焉支打下手,所以就把竹简给了飒仁焉支。但是最后刘猪崽还是怕单桓部留在故地有反心,把他们安排去了别的属国,这个竹简文书就一直被飒仁焉支保存了。
“这些降卒看了这个文书,也知道了我的身份,都表示愿意为我效力。”
飒仁焉支道,“所以你不反对的话,我建议你把他们放了。我让他们去当抵御联军的先锋赎罪!两个百户告诉我:山国和危须的将领应该认识他们,见了他们应该就会立即跪了。”
我思考了一下飒仁焉支的话,道:“我原则上同意,但是为了确保他们真心归顺,我还要试一下。”
在让飒仁焉支与单桓匈奴的降卒沟通过之后,我让他们和安归关押在了一起。
两天后,鄯善三世再次组织全体皇室成员向我求情:请求释放安归。于是我就让飒仁焉支喊来单桓部的降卒,那两个被俘百户用匈奴语说了安归仍然对我的各种不服,同时也说了他的父亲鄯善三世是孬种、两个弟弟是败类。同时,安归还想挑唆匈奴降卒造反,试图让他们带自己一起逃回匈奴搬救兵。
在完成这个事情后,我确定匈奴降卒可以释放,安归还得继续关押,并且得继续喂泻药治疗他的不服。
在单桓人被释放后,飒仁焉支安排百夫长倏禄、乌勒继续统御降卒,我也将一百一十三匹匈奴马还给了他们,还协调杨玉归还了他们装备(用更好的一百套汉军装备换给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