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觉跟曲宝良很少联系,曲家也是一个闭门不跟人来往交际的人家,但三代之间有自己联系的方式,没有人能纯粹遗世独立,关起门来就能撑起大盘子,都会在合法合规的范围之内,你帮一下我,我帮一下你。
大家都是千年修来投胎转世的狐狸,知道什么事能沾,什么事不能沾。
“他答应了?”
听到曲宝良这只小老狐狸,闻博嘴角一翘,似笑非笑。
“答应了。”
闻觉也跟着笑。
他其实跟那位宝良哥关系还挺好。但他知道他小叔这是在笑什么,是在笑人家为了他背后的郑定东,以往根本不沾手的事也沾了。
闻觉认为对方不至于,他和曲宝良的关系还是能撑得住一两次帮忙的。但要是再深究……
算了,甭深究了。
深究不过来。
说到底,厌恶权力的都是没得到权力的,不攀炎附势的那是没遇到自己想攀的谈想附的势,大家都是人,都要生存。
“好了,您就回吧,等会儿我打电话给你。”
闻觉催他小叔走。
“嗯。”
小叔走了,闻觉去厨房里捞他小弟,只见厨房里,他小弟吃着一碗他爹搞的小混沌,眼睛咕噜咕噜地看着他。
他逆天的爹一看到他,迅端起另一碗,捧过来给他,跟他说:“大宝贝,你叔刚才在,我不好意思叫你,你赶紧吃,吃饱了出门好办事。”
是吃饱了好上路吧?闻觉哭笑不得,支起手撑在腰上,正想拒了他爹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拿出来一看,哟嗬……
还是身强力壮腰杆猛的郑先生,闻觉接起,“怎么了?”
郑定东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已经把闻觉弟弟出的事弄清楚了,他在电话这头跟闻觉道:“我刚才问了两个人,知道你弟弟的事了,你现在在哪?在家?”
“对。这事我能……”
闻觉还没来得说完“这事我能搞定”
,就听他在对面道:“我开车过来了,你们在家里等一下我。”
“你过来干嘛?我知道怎么处理。”
闻觉郁闷了,“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很闲?”
“没有。闻守在家吧?”
“在。”
“我带他去处理。”
郑定东在那边淡淡道:“我带一下他,他以后就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了。”
闻觉琢磨了一下,就听那边的男人道:“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