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博叹了口气。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那个让闻觉依靠别人,尤其是依靠外人的想法……
他只是,想让闻觉去真建立一段真感情。
但想想,这也算是在建立了。
要不,按闻觉之前对待感情的态度,他都不可能想到这一点,打出这个电话。
“叔……”
“没事,”
闻博揉了揉头,苦笑道:“最近太累了,对接的人事太多。”
说完,他眼神复杂地看向侄子。
他知道他侄子挑,也想过家里得多一个单身一辈子的侄儿子,所以他想在他有能力的时候把闻守培养起来,以后也好给这个过分美貌的侄子继续当“保护伞”
。
谁能想到他弄这一出啊。
也谁也没有想到,真有郑定东这种人。
连带自己都要跟吃香的喝辣的了。
“……闻觉。”
闻博斟酌良久,还是叫了侄子一声。
“你说。”
他弟正在小心翼翼迈着猫步下楼,闻觉扫了鬼鬼祟祟的弟弟一眼,回过头认真对待操碎了心的可怜小叔。
“认真点。人家挺认真的,你也要认真,行吗?”
闻博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神情,很是认真地跟侄子道。
闻觉真的挺认真的了。但家人不信啊。
还是自己过往太渣了。
想想,严格意义上来讲,只想睡不想负责的他是有点渣。
闻家往上两代,没出过他这样式的。
正经人家谁家出个他这样的,确实有操不完的心。
“行。”
闻觉也不好跟他叔再讲什么“你不信我但你得信郑定东”
之类的话了,人家摆明了对郑定东放心着呢,就是对他不放心而已。
偏见!这都是偏见啊……
但渣渣很显然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说服力。
“还有吗?”
闻觉接着问。
闻博已经瞥到躲到厨房里去的小侄子了,他直接问:“你一个人带闻守去找他的同学?”
“还有几个人,我公司的那个市场负责人,你见过的,他会带助手跟着我去。我这边还跟宝良哥打了声招呼。”
曲宝良比闻觉大几岁,是以前闻家所住的老小区里一块儿长大的人,也是为数不多的成功子承父业的人之人。
闻家以前老小区的人,一半落没了,一小半进去了,另一小半靠着家里出了个天纵奇才还在撑着,闻觉家就靠他小叔撑着,而曲宝良是小区三代里一个巴掌都数得出来的成功人士。
这可见哪怕有背景,哪怕获得表面上的成功,那也是属于极少数人能获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