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在自己身上左闻右闻。
“没乱搞你闻什么?”
侯九问。
“我今天唯一的问题就是遇到一位蛇女。”
陆桥闷闷地说。
他眼冒绿光,直接开启通幽检查身上,确认没有被那蓝鳞蛇精留下任何痕迹。
陆桥其实有过这种担心,柳雨薇因为别的蛇精靠近自己而生妒。
所以提前用真气打扫过身上的残留,可似乎还是被现了。
“你的媳妇是蛇仙?”
侯九又缓缓拿起酒碗,眼睛却盯着陆桥。
“对。”
“她是不是丢下你走了?”
“对,额,你怎么知道?”
“蛇脾气就这样。”
侯九用前爪在碗沿上弹了一下,指甲在粗陶上刮出一声短音,“喜欢闷气,不吭声,我刚刚看到一位姑娘,气冲冲地走在街上,怨怼冲天,是不是那位?”
“你还知道这个?”
老周乐了,“什么样的姑娘?”
“长头,编成麻花,抱着猫。”
侯九想了想,“衣服什么颜色忘了,我光顾着看脸。”
“嘿!那就是了,麻花辫带着猫。”
老周乐得更开心了。
侯九始终淡定:“那姑娘可不一般,很漂亮,有点仙气。”
“是挺仙,挺漂亮。”
老周笑。
“那没多大事,放宽心。”
侯九说。
“这话怎么讲?”
陆桥前倾身子。
“我在息壤镇屋顶上蹲了多少年。”
侯九拿爪子指了一圈四周,从近处的土屋顶指到远处几点灯火,“那些妖精两口子吵架,全是这一套。蛇精吵完架爬到房顶上自己盘着,狐狸精摔完东西自己捡起来重新摆好。人族女孩就不一样,最好玩——她们吵完架找别的女人说,一说一整夜,会说不少好玩的事情。”
老周乐极,笑得弯腰拍手。
“反正你们人族就是麻烦,得慢慢哄。”
侯九说,“我们猴子,母猴脾气,公猴把果子递过去,也就好了。”
老周把自己的咸鸭蛋递给侯九:“那你怎么还在这儿蹲着,没去找母猴?”
“谢谢。”
侯九开始剥蛋:“我要是找着了,谁来找你讨糯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