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怜安慰他,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好似在给陆桥顺顺毛,“是她叫得太大声。”
她顿了顿,“放心,大部分和尚都是不知道的。”
喂喂喂,那就是说小部分和尚都知道了?
顺毛毫无效果。
陆桥的脚趾在靴子反复扣挠。
他叹了口气,把豆浆碗端起来,双手捧着,却忽然觉得没什么食欲了。
“快吃。”
星怜把烟斗在窗台边磕了磕,灰烬簌簌落下,“吃了还要干活。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在看徒弟社死吗?”
陆桥捧着豆浆直叹气,豆浆很快也冒起了热气,咕嘟咕嘟地涌出细密的气泡。
就像他的尴尬,脚趾快抠出三室一厅。
“社死又怎么了?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
星怜把烟斗搁在窗台上,双手撑在身侧,身子微微后仰,两条腿继续晃。“我是觉得白蛇已经很像人了。”
陆桥吃点咸菜开胃,又撕开一块油条,沾了沾豆浆,油条吸饱了豆浆,变得软塌塌。
他塞进嘴里,嚼着,含含糊糊地说:“妖精能修炼个两三百年,都会很像人。”
豆浆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他用舌头一舔。
“不。”
星怜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还是太不了解女人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讨论的时候,我觉得你和她的婚事太早。”
陆桥鼓起腮帮子,嚼着油条,声音模糊不清:“没关系啊,你和我师父觉得太早,那过两年成亲也行啊。”
这句话有试探的意思在,先说个“两年”
看看师父们的反应。
星怜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拿起烟斗,又点了一锅,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陆桥隐约闻到蓝莓味。
“我是说你和她接触太早。”
她说,“你应该先跟其他女孩谈谈恋爱。免得面对白蛇要从零开始练,一级小白大战满级蛇仙,不是会被随意戏弄?”
她的用词很前卫,语气却还是那样淡淡的。
陆桥把嘴里的油条咽下去,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小师父,你想多啦。”
他说,“我们现在挺好的。她之前也没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过。”
“也就是你运气好,两个人都是零级,搞在一起都掏心掏肺,你要是遇到一个想法多的,一门心思掏你的心肺那就惨了。”
星怜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移开了。
“以前我没有教过你,女人是社会化动物,男人则有更多的自然属性。所以有一句话说‘男人是野生动物,女人是筑巢动物’*,也是类似的意思。”
(*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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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桥先傻笑了两声,听到后面抗议说:“师父,其实还是有很多男士挺不错的,文明懂礼貌。”
星怜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把烟斗从嘴边拿开,在窗台上磕了磕,“你知道女寝的故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