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领着涂三上楼,笑着说:“东家正好在楼上,她已经在这里两月有余。”
说完,走到一处房门前,轻轻叩响。
“东家,您有客人,是涂三先生。”
“进。”
屋内传出清冷的女声。
李掌柜打开房门,后退两步,对涂三比出了“请”
的手势。
涂三点头,迈入门槛。
李掌柜轻轻将门合上,退下楼去。
二楼的窗户半开着。
夜风轻轻的吹拂下,窗边的纱帘起伏不定。
靠窗的位置,一个身影被外面的灯光照亮。
那是一位看起来清冷的女性,雪白银发,肌肤是毫无血色的冷白皮。
穿着宽大素白长袍,如雪莲般铺散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这样的女人,站在任何场所都是璀璨的光。
并不单纯是因为美貌。
她实在太显眼了。
“白缈,听说你们弄出了命案。”
涂三掀开兜帽。
跟两年多前相比,他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头发不再是短寸,将长出的部分在脑后绑起来。
气质也不再是纯粹的憨厚。
眉宇间多了一股英气。
“春分。”
白缈脆生生吐出两个字。
“春分干的?她也在这里?”
涂三惊讶。
“我,辅助她。”
白缈略作停顿。
涂三感到恼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她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难道就不怕暴露吗?她现在可是钦犯!”
“问她。”
涂三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那她人呢?”
“隔壁。”
白缈顿了顿,“交配。”
……
咚!咚!咚!
涂三在走廊里敲响某个房间。
里面淫声如潮。
“春分!你给我出来!”
“春分!听见没有!”
“春……”
门开了。
涂三的拳头悬在半空,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