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点不习惯啊。”
新的一天,陆桥恢复了炼体和聚灵的早课。
给乐风准备食物以及更换猫砂。
下午跟老周一起把痕迹科最后的资料整理完毕。
不管后面怎么说,将这份资料提交给司道监,这次任务就算完成了。
晚上自信满满地面对残镖。
依旧被暴打。
当晚,灰八通跟他在竞技馆见了面。
“陆爷,有消息了!”
“找到丁泉了?”
“那也不是……是找到了蕴身炎了,不过……地点有点远。”
“在哪儿?”
“雾区。”
“边境?!”
“那也不是,是境内一处小型雾区。”
……
千机阁外是造型各异的灯笼。
处于息壤镇最繁华的地带,主街上的青石板哪怕到了深夜也依旧是流光溢彩。
这家临街的千机阁却没有营业。
门板上了半扇,剩下半扇虚掩着,里面的灯火也熄了大半,只有柜台后头还亮着一盏。
因为昨天爆出一起命案,死者是在千机阁工作的侍者。
掌柜随时会面临衙门的召唤,他也就选择歇业两天。
“这件事我是真的冤枉啊……”
说话的是千机阁掌柜,姓李,面团团的一张脸,平日里见谁都是三分笑。
此刻那张脸上还挂着笑,却有些挂不住了,嘴角往上扯着,眼角的肉却往下耷拉,把一双眼睛挤成两条缝,缝里透出的光是散的。
他对面坐着的是隔壁绸缎铺的冯掌柜,手里攥着个鼻烟壶,没往鼻子底下送,就那么攥着,时不时转一圈。
“大白天的,让司道监的仙官遇到红衣女尸。怎么个冤枉法?你倒是说说。”
冯掌柜道。
“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是衙门的人来了才知道的。”
李掌柜把手往柜台上一拍,拍得不重,闷闷的一声,“她来我这两个月,我就知道她姓沈,店里人都喊她沈妹儿,家住哪儿、家里有什么人、平时和谁来往一概不知!”
“那你怎么招的人?”
“她自己来的,说自己做过两年,手脚麻利。我那天正好缺人,看她说话办事都利索,就留下了。”
李掌柜说到这里顿了顿,“再说了,咱们这行,招个侍者,谁还查人家祖宗十八代?”
冯掌柜把鼻烟壶转了一圈,没接话。
李掌柜的目光落在虚掩的门板上,透过门缝能看见外头街上的人影来来去去,时不时有人往这边张望一眼,又匆匆走开。
“今天一上午,退了五件货。”
他忽然说。
“什么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