冱渊眉头微皱:“天风,注意礼貌。”
天风:“好的,我是说,我要请这位畜牲看看颜色。”
冱渊:“……你,算了,你收着点,这里不是你的曜青,打坏了东西小心饮月揪你耳朵。”
天风:“你都来了,他真的顾得上找我麻烦吗……哎,知道了知道了,我走了。”
风一样的曜青龙尊话音未落,便展开一对龙翼,御风朝着呼雷作乱的方向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炎庭问昆冈:“需要我给你指路去工造司吗?”
昆冈摆摆手:“放心,我有整个联盟的全新地图册,全云端同步。”
他说着,推了一下自己的单片眼镜,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镜片上居然开始跳动起复杂的影像这居然是个高科技产物!
炎庭:“……我希望你不要终有一天决定在自己身上安些别的玩意,之前你提过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昆冈正在确定工造司的位置,头也不抬的回答:“血肉苦弱,机械飞升?想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疯狂科学家。”
“……你最好永远都不是。”
昆冈压根没理他:“好了,没别的事我就走了。这位骁卫刚刚说那东西最原始的图纸是饮月亲手画的,我想亲眼看看。”
说罢,他便朝另一个方向去了,炎庭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冱渊:“我就不多留了,你……你反正也悠着点吧,饮月还要留几个活口等着供认罪行,你全弄死了没人对帐,麻烦的很。”
冱渊点头,也不知道真听进去了假听进去了。
天风去对付呼雷,她则要以龙尊之尊去亲自收拾那群不知好歹的叛徒和愚民,先帮助罗浮云骑夺回阵地,再集中力量处理鳞渊境的麻烦。
目送着炎庭离开,冱渊却没有立刻动身而去。
她伸手触碰着这场好像已经成为罗浮一部分的雨,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
“饮月。”
冱渊若有所觉的轻声说,“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你是不是就在这,就在这场雨里?”
冱渊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但某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直觉却告诉她不能停下:“你能看见我,能看见我们,对吗?”
她的声音并不大,她知道大雨会听见一切。
“如果你在看的话,别怕,再撑一会、很快就好。我和天风他们都在这,还有你的那位骁卫朋友,你曾经的学生……不管这次会生什么,你都不用一个人将其面对了。”
封印建木本是他们共同的决定,却叫饮月一人白白顶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与骂名。
二十年前,当饮月身殉建木封印的消息送到时,方寸烟海生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暴动。
暴怒的蛟龙于冰涛中嘶吼咆哮,悲鸣声数日不绝,声声泣血,近侍们谁也不敢靠近他们的龙尊,也不知道谁想了个主意,匆匆找来了新上任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