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炎庭君将这三张来之不易的车票以特殊手段,分别送到了另外三位龙尊手中。
原本炎庭君还以为自己准备的这手用不上了,没想到局势在短短一天内就急转直下,他也只好紧急把人都叫来。
或许是大雨的缘故,玉兆里,姬子的声音稍有些受到干扰的沙哑,但语气依然温柔,领航员小姐询问:“列车观测到跃迁过程已经结束了,初次经历跃迁,几位现在有什么不适吗?”
从界域定锚里走出的天风君新奇的回头看了看这个由【开拓】命途凝聚的锚点,又活动了一下肩颈手脚后回答:“只是晕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嚯,这就到罗浮了,和我上次来的时候景色完全不一样了。”
“你成天和你那将军追着丰饶民大捷,上次记得来罗浮都几百几千年前的事了?”
炎庭君没好气的说,“让让,你挡着昆冈了。”
天风啧了一声,朝锚点的另一边迈了两步,几秒后,身后锚点里又走出一个人影。
此人很有学术气息地戴着一枚单片眼镜,慢吞吞的看了看四周,又对身后的界域定锚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目光:“这便是【开拓】么,甚是有趣。”
炎庭君警惕地道:“你别打这东西主意,这是人星穹列车的资产,弄坏了你自己赔。”
昆冈好像丝毫不觉得赔个界域定锚是多大点事,仍然在打量那个可怜的锚点,锚点又一次散出微光,一个女性的身影从中浮现。
他很有兴趣的注视着这整个被称作跃迁的过程,直到一身银甲的冱渊从中走出,并且十分熟练的拎着昆冈的后衣领、又把正东张西望的天风拖回来,一拖二地来到了炎庭君面前。
她张嘴就问:“现在到什么地步了,罗浮还有救吗?”
这就是为什么冱渊选了炎庭君来打头阵的原因。
天风可能是大捷久了,变得过于活泼(某种意味);而沉浸于玉阙学术气息的昆冈似乎正在走向一条科学狂人的道路;至于冱渊,她在方壶万人之上惯了,有时候实在是字面意思上的说话难听……
平日里和各种病人匠人炎庭的百八十弟子打交道的炎庭,已经是龙尊里这方面最为健全、掺和权力斗争水平最高的一个了和龙师斗了几千年的饮月另算,那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事了。
炎庭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刚才没来得及说的情况,特别提到龙师们似乎真的弄出来了一个饮月相貌的“伪神”
,而原本顶替了丹恒的丹枫现在仍然联系不上。
天风听到这愣了愣,把饮月在哪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好消息是,既然那位伪神现在还没有把整个罗浮完全掀了,那么不知所踪的饮月应该已经一定程度上阻拦住了他。
“不管有救没救,我们都得救了。”
炎庭叹了口气,打开玉兆时现神策府已经打开了作战频道,六司正在对这场灾难作出应对,“若是罗浮今日因龙师们的愚行倾覆,持明以后在联盟如何立足?”
对这个判断,冱渊很是赞同的点了下头:“先听听罗浮的将军怎么说吧不过,这好像不是腾骁的声音?”
“腾骁有别的事要做,这是他手下最得意的骁卫景元,也是饮月的朋友,目前代领将军之责。”
炎庭把玉兆中的通讯频道公放出来,“这段时间我与景元共事不少,的确是个可堪大用的青年才俊,难怪腾骁这般放心……”
四位龙尊共同聆听着作战频道里的交流与汇报,整理着当下的局面,直到那句“我们还要相信持明吗”
传出来时,四个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好在那位素未谋面的司鼎回答缓慢但坚定,而后听见景元条理清晰的定下基调时,冱渊直接抢了玉兆接下话来。
会议结束,领到任务的人已经各自去忙了,四位龙尊也在和景元商定后确定了他们该去何处帮忙。
炎庭会回到丹鼎司治疗伤员,昆冈则决定去工造司一趟,兴许能帮上什么忙。
他们二位不算太擅长正面的战斗,但有些别的技能能拿出手,而天风得知呼雷越狱后,当即跃跃欲试,要前去与这家伙一较高下。
“回头要是让月御将军知道我放过了那野狗,回去肯定得冲我唠叨个十天半个月,我可受不了。”
天风君神色间隐隐显出几分兴奋,像是终于现了猎物的猎手,“还是让我来给这畜牲点颜色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