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卫天种之下的次等阶层,啼颂种已经是数量更多的更下层造翼者奢望的阶层,而她作为天生的啼颂种不仅不珍惜这种荣光,还叛出军团、成为一名低贱的佣兵。
如果不是派人追杀她一个人实在有些小题大做,恐怕军团早就抹去她这个耻辱了。
力想起多年前她离开军团的那天,她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自己早已淡忘了曾在军团的日子,但现在她现并没有。
多年前,年轻的啼颂种带着一份申请独自走向当时的军团总部深处,她知道这份申请有很大概率得到的不是通过与不通过这样的回复,而是收到申请的卫天种的暴怒与刁难,但她还是在往前走。
她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受够了军团的一切,自上而下等级分明的歧视,军事贵族们一次次用他们的生命换取荣耀,那永远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旧日荣光……
每一次长官们都说,只要取得战争的胜利就能光复先祖的荣耀,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反正听到上一次谎言的人已经死在了上一片战场上,而不会死的贵族们只需沉默。
她就是活在这样一个畸形的、让人作呕的世界里的,中途死去,要么在长大后成为其中一员。
兴许是命中注定,那天接受她申请书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升任高层的伐阳。
他们在那之前便认识了很久,但卫天种和啼颂种的命运从出生就是不一样的,伐阳一定会成为军团高层,而她要么死在某一场战役里,要么成为那些苟活的沉默者。
伐阳没有暴怒也没有刁难她,他只问了一句为什么。
年轻的啼颂种沉默以对,最终,伐阳还是放了她离开。
成为自由之身后,力打定主意后半辈子远离军团,她的佣兵团几乎是躲着军团活动,生怕旧日的冤孽追上自己。
然而她和军团的缘分到底是未尽,不久前,反物质军团盯上他们后,力不得不主动寻求军团的庇护。
伐阳如今已经是副军团长,这次他依然近乎宽容的同意了她的请求。
来到新穹桑后,力才知道这些年里军团生了何其巨大的变化他们停下了漫无目的的战争,军团长不知道从哪里找上了一位神使,并且坚信对方将为他们复活死去的穹桑,开启下一个黄金的时代。
力未曾见过那旧穹桑尚在的岁月,也无法想象鸣霄所描述的,新穹桑带来的复兴究竟是何等模样,她只想在摆脱了反物质军团的威胁后,再尽快远离孔雀天使军团。
过去与军团多年打交道的经验告诉她,卫天种之下的所有人,和军团待久了都得死。
穿过数条爬满生命脉络的走廊,指示灯最终停在了一扇紧闭的大门前。
门后就是圣巢的心脏,鸣霄以及其他贵族的居所,整个新穹桑的最高控制中枢……而在很久之前,这个位置应当是羽皇的王座所在之处。
把这突兀的联想扫到一边,女造翼者掐了掐手心,做了个深呼吸。
她一口气还没出完,门毫无预兆的打开了。
一股冷意从幽暗的缝隙中流出来,门后的温度比外面低了数十度,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咽下了对鸣霄的神经病是不是又加重了的抱怨。
而后,她缓缓迈进了这扇神秘的大门。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为两位进入圣巢的不之客打开了通往造翼者心脏的通路。
水雾无声掠过空寂的走廊,冰冷的雾气微微起伏,又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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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有彩蛋7,作话继续下翻就好。这个版本的作话太难用了……我就是多空了两行差点以为我没贴上……
【彩蛋8】值日
咱就是说会期待一些枫哥上车做客的场面,结合一下下版本据说列车在下个地图撞车的的剧情来点小日常列车刚修好,亟需来一场级大扫除。
领队蛋黄:星,你去把花浇了,三月,你去收拾那边,姬子小姐和□□先生,请去走廊,丹枫,去……不,等等你怎么在这?
枫哥:得闲来看看,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丹恒:……
丹恒: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把地拖了
枫哥(茫然的被递了一根拖把)(因为龙宫侍女无数从来没做过这么接地气的家务活)(但因为是丹恒给的所以虚心求教):这是什么?
丹恒:……算了,你直接用云吟术吧。
枫哥:云吟术……拖地?(伸出试探的手)
丹恒:对,先这样,在这样,记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