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与留守
“后方留守守备兵力一万二千人,分驻大理、昆明、永昌、腾越等重镇,保护粮道、防备后方叛乱。由沐国公统一调度。”
沐天波起身,拱手道:
“沐某世代镇守云南,滇缅地界、土司关系、粮运路线,了然于胸。诸位将军只管向前,粮草军需,沐某必按时送到。”
李定国点头,又道:
“粮台转运兵夫两万五千人,分段转运粮草军械,由沿线州县征调,军事化管理。文监军,此事有劳你协调。”
文安之捋须道:
“大帅放心,老夫已与各省巡抚议定,每三十里设一粮台,驻军守护,确保粮道不断。”
李定国扫视帐中诸将,声音陡然拔高:
“诸位,陛下在京师日夜翘以盼。缅甸莽白,僭号称尊,不朝不贡,辱我天朝。此战,必让南夷知我大明军威仍在,天朝上国不可轻犯!”
“遵令!”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军营。
永昌府城外,征南大军誓师。
清晨,雾气未散,八万余战兵已在演武场上列阵完毕。
步兵方阵如棋盘般整齐,火铳手、长枪手、刀盾手各居其位;
骑兵在左翼列队,战马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面;
右翼是土司兵,服装各异,却个个剽悍;
后方,水师将士列阵于江边战船旁,炮口擦得锃亮。
正中高台上,李定国身披大红战袍,腰悬长剑,威风凛凛。
他身侧站着文安之、沐天波,身后是白文选、刘文秀、李元胤等将领。
焚香祭天后,李定国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缅甸莽白,弑兄自立,僭号‘蟒白’,遣使求封而不称臣、不朝贡,悖逆至极。
朕承天命,中兴大明,四夷宾服,岂容南夷跳梁?
特命延平王李定国为征南大元帅,统率三军,征讨不庭。望将士用命,克日奏凯。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军齐呼,声震云霄。
李定国收起圣旨,拔剑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