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榔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春光。
瞿式耜站在他身后,低声道:
“陛下,辽东的满洲八旗、汉军八旗,已经全部处斩。共计十二万三千余人。盛京、宁古塔、黑龙江等地的满洲贵族,也已全部处斩。辽东的满洲贵族,已经绝种了。”
朱由榔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缓缓道:
“传旨,辽东各府县,设立学宫,教授儒家经典。另外,辽东的百姓,免税三年。鼓励农耕,鼓励商贸。朕要让辽东,变成大明的辽东,而不是满洲的辽东。”
瞿式耜躬身:
“臣遵旨。”
辽东既定,满清残余尽数荡平。
李定国站在盛京城楼上,望着这片广袤的黑土地,长出了一口气。
从山海关到黑龙江,从辽西到辽东,历时数月,十二万大军出关征战,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胜利。
但仗打完了,善后之事才刚刚开始。
盛京,原清宁宫,如今已改为明军行辕。
大堂内,李定国、张煌言、张佳玉、徐啸岳等将领齐聚一堂,商议驻军与班师事宜。
张煌言坐在上,面前摊着辽东全境舆图,手指从盛京向东北划过,沉声道:
“辽东幅员辽阔,北接黑龙江,东临大海,西连蒙古,南靠山海关。虽然满清残余已灭,但边疆未固,须留重兵驻守。朝廷的意思是,留下五万兵马,分驻各要地,其余大军班师回朝。”
李定国起身,走到舆图前,指着盛京的位置,声音沉稳:
“盛京是辽东的中心,控扼南北,必须驻重兵。末将建议,留一万步卒,两千骑兵,由副将陈虎统领,镇守盛京,兼管辽阳、抚顺、铁岭等周边城池。”
他又指向宁古塔,“宁古塔是满清旧都,北接黑龙江,东临大海,地理位置重要,但路途遥远,补给困难。
建议留八千步卒,一千骑兵,由参将周世德统领,镇守宁古塔,兼管黑龙江流域的索伦、鄂伦春等部落。另在黑龙江沿岸设立哨所,定期巡逻,防止外敌入侵。”
张煌言点头,又指向锦州、宁远:
“辽西走廊是关内外咽喉,锦州、宁远、山海关一线,必须重兵把守。
建议留一万步卒,三千骑兵,分驻各城,由副将李过统领,总揽辽西防务。”
张佳玉补充道:
“将军,还有辽东沿海,金州、复州、海州等地,海防不可忽视。末将建议,留五千步卒,一千骑兵,分驻沿海各城,兼管水师哨船,防止倭寇从海上袭扰。另外,从盛京到宁古塔、黑龙江的官道,要设驿站,驻军巡逻,保障粮道畅通。”
徐啸岳道:
“将军,骑兵留一万,步卒留四万,合计五万。腾骧左卫、右卫的骑兵是精锐,末将建议,留一部分在辽东,作为机动兵力,随时支援各地。”
李定国道:
“准。从腾骧骑兵中抽调三千,由参将赵虎统领,驻盛京,作为总预备队。其余骑兵,随本帅班师。”
部署已定,诸将各司其职。
陈虎、周世德、李过、赵虎等将领纷纷领命,开始安排驻军事宜。
李定国又对张煌言道:
“督师,辽东初定,百姓困苦,朝廷的免税政策要尽快落实,粮食、种子、耕牛也要尽快运过来。不然百姓饿肚子,还是会闹事。”
张煌言点头:
“本督已经行文户部,第一批赈济粮草不日即可运到。另外,朝廷还从江南调拨了一批棉花、布匹,用于辽东百姓过冬。免税三年,辽东百姓可以安心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