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如潮,响彻云霄。
乾清宫,东暖阁。午后。
朱由榔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名单。
名单上,是满清宗室贵族、八旗旗主、高官显贵。
赵城低声道:
“陛下,这些人都关在锦衣卫大牢。如何处置?”
朱由榔提起笔,在名单上画了一个圈,冷冷道:
“斩。一个不留。”
赵城叩:
“臣遵旨!”
朱由榔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明媚,蓝天白云。
朱由榔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北京,菜市口。正月十二,辰时。
第二批犯人被押上刑台。
他们是满清宗室贵族、八旗旗主、高官显贵,共三百余人。
跪成一片,黑压压的。
赵城站在高台上,展开圣旨,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满清宗室贵族,助纣为虐,祸乱华夏,罪在不赦。今命斩,以正国法。钦此!”
刽子手举起刀。刀光闪过,三百余颗人头落地。
鲜血喷涌,染红了刑台。百姓们围在外面,有的拍手称快,有的扔石头。
北京城,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安宁。
北京,紫禁城,乾清宫。
满清宗室贵族被处斩已有三日,京城百姓还沉浸在欢庆之中,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朱由榔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辽东全境舆图,从山海关到黑龙江,从辽西到辽东,万里江山尽收眼底。
殿中,内阁辅瞿式耜、兵部尚书吕大器、户部尚书严起恒、礼部尚书黄锦、五军都督府左都督秦良玉等人分坐两侧。
这是辽东平定后的第一次大朝会,议题只有一个——如何处置辽东。
朱由榔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辽东虽然平了,但满洲人的根还在。不把根刨了,过几十年,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朕意已决,辽东地区,凡属满洲八旗、汉军八旗,无论高层还是士卒,尽皆斩杀。
包括他们的家属,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满洲所有贵族姓氏,爱新觉罗、佟佳、瓜尔佳、马佳、索绰罗、赫舍里、富察、那拉、钮祜禄等,尽皆处死。”
殿中一片肃然,无人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