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卿,北伐最后一战,就在今秋。朕在南京,等诸位的捷报。”
南京,兵部衙门。
吕大器坐在大堂上,面前摊着厚厚一叠调兵文书。
下,兵部各司郎中、员外郎黑压压站了一片。
他从案上拿起一份文书,念道:
“云南沐天波部三万精锐,即日北上。兵部已行文贵州、四川、陕西各督抚,沿途接待,供应粮草。
火器司调拨燧枪一万支,随军运往大同。”
又拿起另一份。
“赣粤湘三边提督张家玉部三万精锐,由张家玉亲自统领,北上补充刘文秀部。张家玉升任西路大军副将,协助刘文秀。”
又拿起一份。
“秦督从江南、西南各镇抽调三万精锐,补充保定李定国部。抽调后,各镇缺额由新募兵员补充。”
众人一一领命。
吕大器又道:
“工部赶造偏厢车五百辆,壕沟器具一批,随军运往保定、大同。
火器司调拨红衣大炮五十门,中型火炮二百门,燧枪两万支,分送两路。户部调拨粮草百万石,银百万两。各司必须在半个月内办妥,不得有误。”
南京,户部衙门。
严起恒坐在大堂上,面前摊着粮草调拨的账册。
从江南各府调粮,从四川调银,从山东登州转运水师粮草。他一项一项核对,眉头紧锁。
户部侍郎站在下,低声道:
“大人,江南各府粮仓充足,但需要时间运输。从南京运粮到保定,走水路经运河到德州,再转陆路,至少要一个月。”
严起恒道:
“一个月就一个月。告诉各府,加紧运。保定前线十四万大军,每天要吃多少粮?不能断顿。”
又看向另一个郎中,“登州转运仓准备好了吗?朱成功水师需要的粮草,从登州直接运。”
郎中道:
“回大人,登州转运仓已备好,存粮五万石,足够水师三个月之用。”
严起恒点点头:
“好。各司其职,加紧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