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洲兵挥舞着大刀,连砍两个绿营兵,被后面的人一枪捅穿后背。
另一个满洲兵从城墙上跳下去,摔断了腿,被追上去的绿营兵一刀砍死。
不到一个时辰,城墙上的满洲兵全部被杀。
赵千总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明军的营寨。远处,灯火通明,旌旗如海。他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副手道:“开城门。”
临汾南城门,丑时三刻。
城门缓缓打开,吊桥轰然落下。
赵千总捧着官印,跪在城门口。身后,跪着几百个绿营兵,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他们手里举着火把,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城外,刘文秀的斥候现了城门的动静,飞马报信。
刘文秀策马来到城门前,勒住马,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千总。
赵千总双手捧起官印,声音沙哑:
“罪将赵德胜,率临汾绿营三千二百人,百姓数万,恭迎大军入城。满洲兵、蒙古兵已全部斩杀,一个不留。请将军入城。”
刘文秀翻身下马,接过官印,递给身边的副将。
他扶起赵千总,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绿营兵和百姓。
他们的脸上有血,有泪,有仇恨,也有希望。
“起来吧。”
刘文秀的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做得好。从今往后,你们是大明的子民。朝廷不会亏待你们。满洲人欠你们的血债,本将替你们讨回来。”
百姓们跪在地上,哭声一片。
有人喊“将军万岁”
,有人喊“大明万岁”
,有人抱着亲人的骨灰坛子,跪在地上磕头。
一个白苍苍的老妇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刘文秀面前,跪下去,老泪纵横:
“将军,我儿子被满洲兵杀了,我儿媳被他们糟蹋了,我孙子被他们摔死了。我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刘文秀蹲下身子,扶起她:
“老人家,别跪。本将受不起。您的仇,朝廷替您报。”
临汾城内,街道。寅时。
明军进城了。
燧枪手列队沿主街推进,刀牌手和长枪兵逐巷搜索残敌。
赵千总带着绿营兵在前面引路,指着满洲兵的营房、粮仓、军械库,一一交代。
城中百姓从藏身的地窖、废墟、破屋里走出来,站在街道两旁,看着那些穿着崭新甲胄的明军士兵。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跪在地上磕头,有的往明军手里塞鸡蛋、干粮。
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站在人群里,喃喃道:
“朝廷的兵,终于来了。”
她旁边的老人叹了口气: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临汾城内,满洲兵营。
寅时三刻。
刘文秀站在满洲兵营的门口,看着里面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