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绛州,明军大营。夜。
刘文秀站在舆图前,面前摊着今日的战报。
清军折损八千,明军折损三千。
穆成格的一万五千人被打残了,至少短期内无法再战。
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骑兵,无法扩大战果。
腾骧四卫和京营的三千营都在保定一线,那是大明最精锐的骑兵。
他手里只有步卒,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推。
绛州,明军大营。
昨夜清点伤亡,明军折损三千二百余人,伤者四千余。
刘文秀站在伤兵营外,听着里面的呻吟声,沉默了很久。
马万年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拟好的进军计划。
“将军,伤员已经安置好了。轻伤的随军北上,重伤的留在绛州养伤。粮草弹药充足,后方运来的补给堆满了仓库。各营将士士气高昂,只等将军下令。”
马万年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坚定。
刘文秀转过身,走回帐中,来到舆图前。
他的手指从绛州向北移动,落在临汾的位置。
临汾,晋南重镇,汾水西岸,控扼南北官道。
拿下临汾,便可北上霍州、灵石,直逼太原。
“临汾守军多少?守将是谁?”
马万年道:
“斥候回报,临汾驻有清军五千人,守将是山西提督柯永盛的旧部,名叫张弘业,汉军镶红旗人。
此人善于守城,城防坚固,粮草充足。
城墙上架了三十门红衣大炮,城外挖了壕沟,布了鹿角。”
刘文秀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五千人,硬攻伤亡不小。但咱们没有骑兵,拖不起。传令下去,明日辰时,全军北上。目标——临汾。”
临汾城外,明军大营。
五万明军抵达临汾城外。
刘文秀策马绕城一周,仔细观察这座晋南重镇的城防。
临汾城周八里,墙高三丈,底厚两丈,顶宽一丈二。
护城河宽两丈,水深一丈。
城头火炮三十门,垛口后清军往来巡逻,戒备森严。
刘文秀回到阵前,对身边的马万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