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还在挣扎,下半身已经离体,肠子流了一地。
广场上一阵惊呼,随即爆出震天的叫好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凌迟的凌迟,腰斩的腰斩。
刽子手们一刀一刀地割,一刀一刀地砍。
清军的惨叫声、百姓的骂声、叫好声混成一片,在广场上空回荡。
最后,轮到多尼。
刽子手把他从木桩上解下来,按在一块宽大的木板上。
多尼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的左腿断骨处还在往外渗血,脸色惨白得像纸。
但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死死盯着李定国。
刽子手举起小刀,从多尼的胸口开始割。
第一刀,割下一小块皮肉,薄如纸片。
多尼闷哼一声,浑身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刽子手一刀一刀地割,每一刀都割下一小片肉,薄如蝉翼。
多尼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低低的呻吟。
百姓们齐声数着:
“一!二!三!……”
割到第一百刀的时候,多尼已经昏死过去。
刽子手用冷水泼醒他,继续割。
第二百刀,第三百刀,第三百六十刀——最后一刀割下去,多尼已经死了一会时间。
刽子手一刀砍下他的脑袋,高高举起:
“多尼伏诛!”
广场上,万众欢呼,声震云霄。
保定城外,官道旁。
十二月二十五日。
多尼的脑袋被用石灰腌制了,装在一个木匣里。
木匣外面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满洲正白旗贝勒多尼,守保定期间杀百姓充军粮,食人肉数千。今已伏诛,凌迟处死,传诸城。凡替鞑子卖命者,以此为鉴。”
一队骑兵带着这个木匣,向北而去。
他们的任务是——把多尼的脑袋送到还在满清手中的每一座城池,让守城的清军看看,替鞑子卖命是什么下场。
真定,督师行辕。
十二月二十六日。
堵胤锡站在大堂上,面前摊着李定国从保定送来的军报。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对身边的书记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