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东路军大营。
张煌言站在城楼上,望着北边的天际。
秋风萧瑟,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卢鼎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军报。
“督师,沧州的斥候回来了。清军在沧州驻了一万五千人,城防坚固,城外挖了壕沟,布了鹿角。守将是满洲正红旗的牛录额真,名叫伊勒图。天津的援军五千人,已经进了沧州城。”
张煌言接过军报,看了一遍,沉默了片刻:
“传令下去,明日拔营,北上沧州。先锋五千人,先到沧州城下,围而不攻。主力随后跟进。等天津的援军到了,咱们先打援,再攻城。”
卢鼎抱拳:
“末将领命!”
德州,东路军前线基地。
张煌言率前锋抵达德州。
德州是山东通往直隶的咽喉,控扼运河,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城墙上,大明的旗帜已在风中飘扬。
城内,粮草堆积如山,军械库满当当。
卢鼎从济南调来的第二批粮草也到了,三十艘漕船泊在运河码头,正在卸货。
张煌言站在城楼上,举着千里镜向北眺望。
北边,是沧州的方向。斥候已经回报,清军在沧州驻了一万五千人,城防坚固,火炮三十余门,城外挖了壕沟,布了鹿角。
守将是满洲正红旗的牛录额真,名叫伊勒图。
卢鼎走上来,低声道:
“督师,斥候还探到,清军从天津调了五千人增援沧州,已经进城了。沧州现在有两万人。”
张煌言放下千里镜,冷笑一声:
“两万人?正好。传令下去,明日拔营,北上沧州。先锋五千人,先到沧州城下,围而不攻。主力随后跟进。等天津的援军到了,咱们先打援,再攻城。”
沧州城下。
张煌言率五万主力抵达沧州城下。
沧州是直隶南部的重镇,控扼运河,城高池深。
城墙上,清军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守将伊勒图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黑压压的明军,脸色铁青。
张煌言没有急着攻城。
他在城外架起火炮,轰了三天。
城墙塌了几处,但清军连夜用沙袋堵住。
张煌言又派人在城外喊话,劝降。伊勒图不降。
卢鼎策马上来,低声道:
“督师,清军这是要死守。硬攻,伤亡太大。”
张煌言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不急。围城,断粮。城里的粮草撑不了多久。等他们断粮了,自然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