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地盘,有了百姓,有了规矩。再也不能抢了。只能买。只能换。
可买的路,换的路,被人堵死了。
“将军,”
副将轻声道,“咱们怎么办?”
王自奇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江面,望着那条被堵死的黄金水道。
武昌,江面。
广州水师提督张名振立在旗舰船头,望着两岸的景色。
这是长江中游,是孙可望的地盘边缘。
江面宽阔,水流湍急,两岸的城镇隐隐可见。
“大人,”
陈昂指着前方。
“前面就是岳州地界了。咱们的船不能再往前,再往前,孙可望的人就该急了。”
张名振点点头:
“就在这儿下锚。派出快哨,日夜巡江。往东来的船,一律查验。往西去的船,一律放行——但记下船号、货物、目的地。”
陈昂一怔:
“往西去的也记?”
“记。”
张名振道,“咱们得知道,孙可望那边,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能卖。”
他顿了顿,望向北岸。
那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座城池的轮廓。
岳州。
孙可望在湖广最重要的据点之一。
“陈昂,”
他忽然道,“你说,孙可望现在在干什么?”
陈昂想了想,道:“应该在骂娘吧。”
张名振笑了。
笑声很轻,被江风吹散。
长沙,秦王府。
五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