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他可是我们对头,指不定藏着什么坏心思呢。”
一旁的令诚瑛也如是附和道。
面对众人对自己的指控,无念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并不在乎她们怎么说,又是怎么想的。
毕竟他只好奇,那个曾经在他面前说过不会为情所困之人,究竟会如何抉择,会为她怀中的男人做到哪一步。
果不其然,面对众人的阻拦,司清只淡淡说了四个字。
“不必劝我。”
冷静了这么多年,就让她任性一回吧。
见司清心意已决,其他人纵使想要再说些什么,也不好开口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们都愿意代替司清献血,只可惜她们不能。
司清怀中的厌从瑜在听到众人的劝阻时,也是努力地微微睁开了双眸,看着面前一脸忧心,正在反驳众人的司清,他努力张了张嘴,半晌,这才缓缓开口道。
“不必救在下了……”
厌从瑜努力将自己的手盖在了司清冰凉的手上,像是想用他最后的体温温暖“司清,你要好好活着。没有必要,为了在下,牺牲这么多。”
“救你,本来就是在下应该做的。”
厌从瑜说着,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那笑意释怀中又带了些许遗憾。
如果可以,他多想陪司清走到最后啊。
“有个从君之功,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吧。”
说到这里,厌从瑜又咳了两下,黑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像是即将宣告他的离开。
见到厌从瑜这般一脸释怀地说着自己的遗言,司清头一回对厌从瑜这么动怒了。
“厌从瑜,你给我闭嘴!”
见时间所剩无几,司清转眼便对一旁的诸葛班下令道。
“诸葛班,你马上带人去宝库里找龙骨!不找到不许回来!”
诸葛班熟知机关,派她去再好不过。
“是。”
得令的诸葛班立马招呼了一堆人,转身就去找。
与此同时,司清对一旁的无烬道。
“无烬,你找干净的刀和碗来,快。”
毕竟无烬的速度胜于在场的其他人,让他去,司清放心。
与此同时在众人不注意之际,一旁的皇帝元轩正打算偷偷开溜,好在司清余光捕捉到了他的,但此时情况情急,司清已经顾不上让那狗皇帝付出代价了。
她从掏出暗器,一个飞镖,结果了那皇帝的性命。
在等待途中,司清抱着怀里的厌从瑜,不断跟他说话,企图让他保持清醒。
“厌从瑜,我还没见过你师尊水镜先生呢。”
“你不是说你带着她给你的使命下山么?说好的要回去复命,你可不许偷偷失约,我会替水镜先生好好监督你的。”
“还有这好不容易打回来的江山,你要是死了,我就让生灵涂炭!让你在地下不得安息。”
司清虽然说的是气话,可她大有厌从瑜若是不从她真会这么干之势。
在场的众人见状都不禁红了眼眶,更有甚者,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泪。
听到司清这在明显不过的气话,厌从瑜淡淡地笑了,即时现如今的他非常虚弱,他还是强撑着逗司清道。
“那这样,在下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漫长的等待过后,好在是终于等来了好消息。
只见诸葛班捧着一个黑木方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找到了!龙骨找到了!”
听到诸葛班的好消息,司清脸上的神情立马由悲转喜,她赶忙催促道。
“快拿过来!”
与此同时,无念也将早已准备好,消过毒的小刀递上。
拿着那把小刀,司清一脸认真地对着自己怀中的厌从瑜道。
“厌从瑜,你可给本阁主记住今日的恩情,这辈子和下辈子你都得做牛做马报答我。”
说完后,司清就这么眼也不眨地割了下去。
厌从瑜就这么躺在司清的腿上,看着这如注的鲜血,心下是说不出的心疼。
鲜血就这么缓缓注入盛着六种药材的盒子中,一分钟,两分钟。
血越放越多,司清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整个人也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