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诚瑛见他还敢加害与主公,连忙飞身上去,给了他一刀。
“还敢作孽!吃本小姐一刀!”
鲜血四溅,戚栩应声倒地,就倒在他那心心念念的主公身上,死不瞑目。
司清飞身过去,接住了中毒针倒地的厌从瑜,大喊道。
“从瑜!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毒针入骨,厌从瑜猛吐出一口黑血,染黑了这鲜血成河的大殿,与此同时,他那本该素白的肌肤不知何时也露出了块块黑斑。
作为郎中的云复见状连忙赶了上来,他探了探厌从瑜的脉搏,眉头更是微微皱起,再看他的状况,情况不容乐观。
看着他一脸凝重,沉默不语,司清害怕了,她是头一次这么害怕,担心从此失去厌从瑜,毕竟作为云胥的神医向来没有露出过这般神情。
想到这里,司清的声音都带了些许哭腔,她心切地追问云复道。
“他怎么样了?”
她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啊。
看着云胥不做声,司清心下是更加焦急。
“中毒了。从症状上来看,中的毒名叫上古七绝,其解药的全谱早已失传,解药共由七味药材组成。茯苓、连翘、地生萱、不归、苍母。前五味虽珍贵,但好在我手里有所珍藏,其余两味,也是最重要的两味药,早已不知所踪。……
我也是无能为力。”
说完,云胥看向司清的眼底满是不忍,他的话无疑是给厌从瑜判了死刑。
听到这里,司清愣在原地,她感觉自己从头到脚宛若被冰水浇灌,是彻骨的冰凉,血液逆流,她的脑海里只回荡着六个字。
厌从瑜要死了。
似乎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司清就这么跪在地上,静静地抱着厌从瑜,一动不动,
众人面上亦皆笼罩着悲伤的阴霾,而此时此刻的大厅,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想要救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一道冷冽的男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竟然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无念阁阁主——无念,他从外边的宫墙上跳下,一步一步地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走了进来。
司清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她就这么抬起头,愣愣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与此同时,司清的下属们见状都拿起刀,硬生生地对准这来势不明的无念。
“看到我很意外?”
“你来干什么?”
回过神来的司清一脸防备地看着他,冷着声音道。
莫非他还想给姜丞相报仇?
无念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扫了这群乌合之众一眼,又将目光放回抱着厌从瑜的司清身上。
“以为我是来给姜沉这个老家伙报仇的?”
见无念说出了这个,司清不禁面色微变,毕竟这个无念可不是普通人,若是对上他,恐怕会对她的人马造成重创。
无念见状便知自己说中了司清的心思,不过他却没有正面回答司清的话,而是轻笑一声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故作腻耳道。
“每次见我都是这句词,你没腻我都腻了。”
“这天下之大,还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不是么?”
见司清不说话,只是这么默默地盯着他,一脸的防备,无念却并不在意,只是走到司清面前停下。
旁边的人想保护司清她们,只不过在司清的眼神示意之下,她们便又退了下去。
毕竟若是他要硬来,她们也拦不住。
“七绝的药谱还差两味,一味便是镇国之宝——龙骨,另一味拥有帝王血脉之人的鲜血——凤血了。两者都是极其珍贵之物。”
“反正现在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信我,死马当活马医,或者就这么眼睁睁地看他死去。”
“信亦或者不信,他的命都在你手中,司清,你要如何抉择呢?”
无念声音低沉,像是给司清开了一道关乎厌从瑜生死的考题。
听到这里,司清毫不犹豫地抬眸看向无念,面色坚毅,一字一句地道。
“我要救他。不管是什么代价。”
就算是牺牲她也好,既然厌从瑜可以为她死,她也可以。
微风拂过司清的脸颊,发丝在风中轻轻飞扬,看得面前的无念有一丝恍惚,随后他垂下了眸子,轻轻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羡慕?无念不知道,只是觉得心下某处有些酸涩。
“阁主!”
“主公!不可啊”
其他人见状还以为司清要牺牲自己,更是一个比一个焦急。
其中,阻挠的最为激烈便属那奚正铭,只见他上前一步,劝阻司清道。“主公,万万不可啊!国不可一日无主,此人身份不明,定是想加害主公,谋权篡位啊。”
虽然他也很同情厌从瑜的遭遇,敬佩他勇于救主公的行为,可大局为重,他也只能选择牺牲掉厌从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