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故作玩笑道。
见司清似乎有些一意孤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厌从瑜更是有些焦急。
“可……”
然而面对厌从瑜的担忧,司清直接头也不回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靠,便堵住了厌从瑜的嘴。
“我知道。”
她能不知道厌从瑜担心的是什么,想说的又是什么么?
随后司清转过身来,叹了口气,双手搭在厌从瑜的肩膀上,看着他那双浸染忧心的眸,一字一句地认真道。
“我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可你又不能帮我一辈子,不是么?”
看着一脸忧心的厌从瑜,司清笑得认真,自信,还有一丝从容。
听到司清的话,厌从瑜不禁愣住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怎么不愿意帮她一辈子呢?只要他能,只要她愿意。
见厌从瑜似乎有些被自己说动,只是神情仍有些不忍,她笑了笑,好声好气地哄他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别担心,好吗?”
厌从瑜,末了,像是思忖后终究同意后,厌从瑜重新抬眸看向司清,眼神语气似乎有些妥协道。
“答应在下,若是有情况不妥之时,立即离开。”
“好。”
司清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她又看向一旁的云竹,见她脸色也有些担忧,在一旁沉默不语,司清便也开口道。
“云竹,你到时候便和我一起去吧。”
“好!”
见堂主要带上自己,云竹脸上的担忧之情又立马烟消云散,反正她和堂主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能让自己一起跟着去,她倒是也放心些。
拿好东西的厌从瑜转身便打算离开,毕竟他那边的正事也耽误不得,临走之前,他还不忘嘱托二人一句,他看着司清道。
第138章
“那在下就先走了,明日……你们小心行事。”
他估计他这两天暂时是露不了面了,因而他看向司清的目光都带了些依依不舍,毕竟,二人都有任务在身,聚少离多,也是常态。
“好,你也小心点。”
司清看着他,心下也涌现一丝不舍,毕竟二人早已在这相处之中心意相通。
虽然难舍难分,但理智的二人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毕竟,他们都身不由己。
·
是夜,司清化身黑衣人,再次回到自己待了十多年的“丞相府”
。
司清轻轻按照约定的暗号敲了敲门,见里边没有动静,便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此时的姜丞相已经在此处恭候她多时了,他背对着进来的司清,负手而立,一言不发。感知到身后之人跪地,姜丞相更是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心情很是不佳,甚至不屑于给司清一个正脸,就这么站在原地等司清出声。
司清自然也是知晓因为自己来迟,这姜丞相恐怕是早有怒气,因而她二话不说,单膝跪了下去。
“见过父亲。清儿来迟,还请父亲恕罪。”
听到身后的司清低头认罪,一直负手而立的姜丞相也立马转过身来,他一脸怒意地看着地上的司清,眼里更是无半分父亲的柔情,只冷哼一声道。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么?这么久了连消息也没传回来一个。”
在没收到司清情报的那段时间里,姜丞相更是如坐针毡,他不是担心司清的安危,而是担心若是她暴露了牵连了自己或是相府,那该如何是好。
他说是担心司清,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不过司清又是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但司清也没有戳穿他,既然他想演,她自然也不会拂了他的意。
司清抬起头,看向一脸严肃的姜丞相,神情多有自责和委屈。
"清儿知罪,清儿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太尉府近日发生许多大事,严加看守,让人难以腾出手来传递情报。"
说着说着,司清不禁低下头去,那神情似乎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羞愧。
听到司清这么说,丞相脸上也有了一丝松动,但他依旧没有让跪地的司清起来,而是扫了一眼地上的她,看她一脸诚恳不似作假,想着或许是自己错怪了她的无心,也就没有再追究此事。
因而姜丞相缓缓开口道。“好了。说说吧,你在贺府发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