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从瑜重新看向一脸茫然的贺胜奇,目光如箭般锐利,他夹杂着些许怒意,厉声道。
“这东西,是从那些贼人身上掉出来的,大家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想说些什么?”
饶是让世上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来看,都会怀疑此事与贺胜奇有所关联,更何况,是与他不对头的厌从瑜了。
煽风点火,简直不要再容易。
贺胜奇被厌从瑜的话一时怼的说不出话来,他脸色气得如猪肝般涨红,他怒瞪着厌从瑜,欲言又止半天才回怼道。
“就不是本少爷啊,本少爷背叛贺府有什么好处?吃饱了撑的?”
“这在下还想问你了。到底是为什么,你要做出这般背叛贺府之事?他们出了什么条件,竟然让你连贺府都不顾!”
在厌从瑜的有意引导和先入为主下,在场的众人自然而然倒向他那一边,一时间,有关贺胜奇背叛贺府之事的谣言甚嚣尘上。
“不是本少爷啊!你们难道都不相信本少爷吗?本少爷绝对是被那些贼人栽赃的啊!”
纵使贺胜奇努力替自己辩解,可在事实证据面前却又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见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贺胜奇更像是跳进黄河一般洗也洗不清。气急上头的他直接一把抓过旁边浑身鲜血的将士,一脸痛心疾首地质问他道。
“来,你来说,你相不相信本少爷,”
而被他抓住领口的那位将士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又或许是被背叛的痛,在贺胜奇面前竟也难得地硬气了一回,以沉默表达他的态度。
见他这般,贺胜奇更是气得一把推开他。
“没用的东西,连事情黑白都分不清。”
正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贺小将军带领的援兵们终于赶到,而此时此刻的司清他们也早已跑的没影了。
赶来的众人看见这一地狼藉,士气也是前所未有的低落。再看那空空如也的囚车,众人更是凉透了心。
见此,贺小将军心下便知晓事态是如何了。因而领头的贺小将军迅速翻身下马,面色铁青地问那争执的二人道。
“人呢?怎么回事?你们在吵些什么?”
看着自己这两个兄弟身上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贺小将军也知道这不是他们二人所力所能及的,因而他责难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问起他们事情究竟如何
见贺小将军问起,厌从瑜便不再理会那一旁面红耳赤的贺胜奇,他深吸一口气转而跟贺小将军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知道从何处走漏了消息,犯人……被他们的人劫走了。从他们的身上掉出来这个坠子,似乎像是胜奇之物。”
虽然厌从瑜只是陈述事实,但无论再怎么听,都像是把矛头指向了贺胜奇。
听到厌从瑜提到自己,贺胜奇心下更是慌了,他连忙打断厌从瑜的话,替自己辩解道。
“我哪有?这明明都是……”
贺胜奇想栽赃厌从瑜,可铁证如山,他想说的话都只能堵在嘴里,他连忙抓住贺永定的手,情绪激动地说道。
“大哥,总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今夜的贺胜奇可谓是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厌从瑜办事不利丢了犯人,他还想参他一本呢,怎么事情却拐到他头上来了。
听清事情来龙去脉的贺小将军更是面色铁青,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贺胜奇的手,出言打断了他。
作者有话说:
冤枉你的人比谁都知道你究竟是多冤枉([狗头]
第132章
“好了,都别争了,去跟父亲解释吧。”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不论是他有意或是无意,若是消息真是从他这里走露了的话,他便是犯下死不足惜的滔天大罪了。
况且这样大的事情,肯定是要跟父亲汇报的,而如何处置他们,就要看父亲如何定夺了,他无权、也不好说些什么,更何况,犯人逃走,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受责罚不说,还要落得一个管教弟弟无方的罪名。
想到这里,贺小将军的脸色更黑了,让人不知晓是阴影,还是他的脸色本就如此。
就这样,一行人面色沉重地回到贺府,接下来,众人即将面对的是太尉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