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知晓堂主的担忧,竞争一事,自然还是各凭本事。在下今日也不是想从堂主那求来什么,只是想让堂主知晓在下的心意罢了。”
“在下还有要事要回宫处理,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这些后,厌从瑜便又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里,只是离去前,他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他自然是不忧心,说到底,他只需要能够永远的呆在司清身边,就够了。
况且,凭借他的绝学,他有把握让她离不开自己,毕竟他相信,司清是不会放过他这个“可用之才”
的,若是她想要情报,自己给她又有何妨?
司清的掌心中,还静静地躺着厌从瑜给他的那枚坠子,她摊开掌心,只见那坠子在夕阳余晖下显得那番熠熠生辉。
司清自然是了解,他送出来的东西,定然没有让她还回去的道理。
因而司清叹了口气,默默地将这珍贵的坠子收好。
回过神来的她猛然想起。完了,她刚刚忘记问厌从瑜令诚步的事情了!
——真是色令智昏。
算了,等他回来再问吧。
然而让司清没有想到的是,她左等右等,却迟迟没有等来厌从瑜回来的消息。
难道是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终于是说出口了[让我康康]
第117章
·公主府内
长公主婧阳此时此刻正斜躺在她的贵妃榻上,悠哉悠哉地欣赏着,她的脚边,匍匐着的是各色讨好她的美男,无一不是眉眼精致,相貌过人。
她一边享受着美男们的侍奉,心底却依旧对那个芝兰玉树的身影念念不忘,就连平日里最爱看的歌舞都觉得失了兴致。
她的男宠之一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于是乎他眉头一皱,佯装醋意地开口道。
“公主~为何总是心不在焉的?难道是众兄弟们满足不了您么?”
开口的正是长公主婧阳最为得宠的男宠——张作,也正是如此,他才敢贸然开口。
然而没想到,平日里凭借着这副好皮囊最为得宠的他却没有往常一般得到长公主的逗弄。
只见婧阳公主抬眸就是一记冷眼,无须多言语,便让张作连带着台下的众美男们瑟瑟发抖。
众人连忙停下手中的事情,齐齐跪倒在长公主面前,请罪道。
“仆不敢。”
原是婧阳长公主心烦意乱,看见这些下人们竟敢擅自揣测她的心思,更是眉头一皱,心生不悦。
见他们瑟瑟发抖,不敢作声的模样,婧阳公主的冷意,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
“是。”
美男们纷纷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各归各位。
就在这时,门外的侍女前来上报道。
“启禀公主,门外有一小姐想要求见您,自称是谢府的……”
还没等通传的奴婢说完,长公主便蹙眉打断了她的话,毕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姐,长公主听着便有些心烦意乱,
“什么小姐,不见,本宫烦着呢。”
本来她就兴致不佳,再来一个陌生人,更是扰她清闲。
“是。”
就在那婢女想要出去回绝之时,一道远处传来的男声打断了他。
“慢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墨色长袍的戚栩拄着拐,缓缓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现如今的她比之前那般狼狈的模样显得高贵不少,衣裳换了不说,就连那年份已久的乌木拐杖之上,都镶上了几枚大有来头的宝珠。
婧阳公主见阻拦之人是戚栩,责备的话语也堵在嘴边,她抿抿唇,看着那步履悠然的戚栩,只是没好气地问道。
“怎么?本宫说的有什么不妥么?”
面对长公主的疑问,戚栩却不慌不忙,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悠悠地朝她行了一礼。
“见过殿下。”
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戚栩,长公主心下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些什么。
而戚栩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勾唇一笑,立马将他的占卜结果道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