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云竹也是个有度的人,因此司清也没有责怪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虽说如此,也得小心谨慎才行。”
这勾引贺家公子对她来说可比杀人难多了,毕竟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勾引嘛,还要投其所好。
这边的月影在一旁默默地继续勾勒太尉府的布防图,大致画好后小心谨慎的她轻轻关上了窗,确保没有人偷听之后再拿着布防图走了过来。
然而她却并没有说布防图的事情,而是将手中的布防图交给司清后,看着她俩面不改色地默默开口道。
“但据我所知,这二公子不学无术,并不识字。”
而月影所说的也正是众人所周知的一点。
云竹朝月影走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作出一派大师的派头和她勾肩搭背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为了在追求的女子面前展示自己,他们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自己不会还不能让家中会字的小厮代写么?”
在这方面,云竹可谓是领先月影十几年。
“原来如此,受教了。”
在二人调侃之余,司清打开月影绘制的布防图,瞟了几眼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如此一来便可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
看着堂主满意,月影在一旁继续补充道。
“虽然还有些地方还有待补充,但再给我两次机会的话就可绘制一副更为详细的了。”
司清点点头。“会有机会的。”
只要她和太尉府的公子进展顺利,这些都不成问题。
·
第二日,天朗气清,也是司清赴约之日。
贺二公子约她同游的是位于城中西南角的莲心湖。
莲心湖生长着许多莲花,每当微风吹过,层层叠叠的莲花便随风摆动,摇曳生姿,散发出阵阵莲香,引人心旷神怡。
湖中央有一个精巧雅致的湖心亭,上边的光景一绝,是个供佳人公子玩耍驻足的好去处。
然而莲花盛开,本该游人如织的湖上,今日却没什么扁舟。
原来是那租船的船夫早早地便在脚边放了一块木牌,上面赫然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
“今日游船停租。”
不用说,这定然是那二公子的手笔。
见此,司清心中不禁冷笑,看来二公子为了赢得她的芳心也是花了大价钱。
突然之间司清感受到一股熟悉又来势汹汹的气息,一抬头,没想到却无意看到远处朝这儿缓缓走来了两个熟悉的不速之客。
走在前边的那位公子身材高挑而瘦削,脸色似乎还有些病态般的苍白,不过却丝毫不掩他面容的出尘,倒不如说更给他增添几分病弱之美。
他身着一袭青衫长袍,腰间缀着一枚双鱼形白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摇晃,微微作响。
他步履从容地朝这边走来,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文人墨客风范,引得路人频频注目,更有小姐看着他的俊脸痴痴地走不动道来。
而他身旁那位脚步越走越快的妙龄女子则是梳着精心装扮好的双螺髻,上边缀以小小的梨花珠钗更显其娇俏可爱,身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淡黄云纹流仙裙。
司清一看,这两人不正是贺思君和厌从瑜么?
她的心底顿感不妙,不过远远看来,那二人倒还真像一对壁人。
作者有话说:
表小姐又在作妖(
第7章
再看那贺思君,正假装漫不经心地朝木牌处走过去,可她愈发快的步伐却出卖了她注意力全放在司清和贺胜奇二人身上的事实。
看着他俩还没上船,贺思君心中庆幸自己来的正是时候。
船夫老板见他们二人过来,赶忙搓着手一脸赔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莲心湖被太尉府二公子包场了。”
看着一个无名小卒也敢拦自己的路,贺思君怒上心头,前面娇俏的模样转瞬之间消失殆尽,这嚣张的样子倒是和贺胜奇如出一辙。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太尉府的表小姐!还敢拦我?”
要是误了她的正事,就是十个船夫也不够她杀的。
“对不住对不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听到贺思君的话老板吓得是双腿发抖,战战兢兢,连向贺思君求饶。
毕竟他是小本生意,本以为今天接了个太尉府的大单,没想到却徒生这些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