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贺太尉。”
“是,恭送父亲。”
在众人的恭送声中,贺太尉带着他的人马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司清,厌从瑜与二公子贺胜奇三人。
相比司清和厌从瑜的一脸平静,伫立在一旁的贺胜奇便显得十分纠结了。
他既不想浪费了这个在父亲面前立功表现的机会,又不想失去与司清更进一步的机会。
厌从瑜自然是明白他心里所想为何的,于是他宛若狡猾的狐狸一般缓缓开口道。
“兄长觉得如何是好呢?从瑜全听兄长安排。”
厌从瑜所言面面俱到,话里话外皆是为对方考量的意味,只可惜他面对的是贪心的二公子贺胜奇,他越是轻描淡写,便越是在对方的犹豫上添把火。
此时此刻的司清也不禁将期待的目光投向贺胜奇,希望对方能将自己送回去,以达到她想增进二人间亲密的目的。
纠结再三之后,贺胜奇终于朝司清缓步走了过来。
就在司清以为他要送自己回去的时候,没想到他张张嘴,欲言又止地说出了一句让司清意想不到的话。
“清儿……本公子还有事在身,就只能拜托四公子送你了。”
什么?
司清脸上淡淡的笑意僵住了,此时此刻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她还是低估了这二公子了,没想到他纨绔归纨绔,竟然还是十分畏惧太尉的。
虽然眼下司清明白自己是被二公子给舍弃了,但纵然如此,她还是做出了一副懂事乖巧的模样,司清看着二公子,缓缓地点了点头。
“清儿明白的……那便有劳四公子了……”
只是她嘴角的那抹苦笑,让贺二公子看得不免有些心疼。
“明日我定再去寻你。”
司清虽然心下无奈,且有些不甘,但她还是看着面前的二公子,含情脉脉地点了点头。
此时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厌从瑜见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来了一句煞风景的话。
“姜小姐,请。”
待司清审视的目光看向他后,他立马又换上了一副无辜的伪装,好似刚刚那煞风景之人不是他一般。
司清虽然很想狠狠地瞪他一眼,但碍于二公子在场不能发作出来,便只好选择无视他。
司清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二公子后,便跟在厌从瑜的后头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二人相顾无言,待到无人注意的角落时,走在前边的厌从瑜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
“看来……在下这‘兄长’也不是很疼你嘛……”
听到厌从瑜说的话,司清一时间哑口无言,毕竟厌从瑜所说的是事实。
但很快,司清又想好了对答,她勾唇一笑,在他的身后悠悠道。
“他的无情,也还算情理之中,不过你嘛,出手相助倒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厌从瑜闻言停下脚步,看向司清的眼神中带了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是自然……毕竟在下可是良善之人……”
良善之人,亏他说得出口。
司清笑笑不说话,头也不回地和月影上了车。
而那厌从瑜看着司清那决绝身影也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
-
司清闺房内
见二人回来,在司清房间候着的另一名侍女云竹便赶忙迎了上来,
云竹也如月影一般,作为侍女被司清安插进入府中。比起月影的五感,她更擅长的是利用人皮面具伪装换取情报,因此比起月影的沉默寡言来,她更显得能言善道。
只见云竹拿着手中的信笺,在二人的面前晃了晃。
“看来你们的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嘛,喏,已经有人来信咯。”
说完她便将手中的东西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司清。
司清没有想到,预料中的信笺竟然比她们到的还要快,但她还是接过云竹手中的东西,打开了信笺。
而一旁的云竹走了过来,看向认真看信的司清迫不及待地问道。
“所以小姐,信上写了什么?”
然而只见司清看完信后,又将其默默地合上了。
“嗯。。。。。。言简意赅地说,便是明日约我泛舟湖上。”
听到这里,纵横情场,经验丰富的云竹便心下了然,于是她便忍不住笑着打趣司清道。
“不愧是我们家的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就约您出游了。按照这进展发展下去,小姐,您拿下二公子指日可待。”
云竹跟着司清多年,替她出过生入过死,因此平日里在阁中生人勿近,不苟言笑的司清,对她的不正经也多有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