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等本王缓缓好吗?”
容烬翻下身子,把姜芜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奈何……容烬硬得过于明显,她摸了摸他滚烫的身子,太热了,热得不同寻常。容烬一直在发抖,而且许久过去了,没有丝毫消减的迹象,姜芜冒出了汗,颤着嗓子问:“手,手可以吗?”
容烬闷声摇头,“不必,再抱一会儿就好。”
姜芜红了脸,“那,那好吧。”
她扭了扭酸软的腰,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缓缓闭上了眼睛,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听见平缓的呼吸声,大汗淋漓的容烬把她妥帖地扶到剔花枕上,他抖着腿下榻,系上披风,出了厢房。“齐烨。”
“主子。”
“扶本王回东厢房,请胥大夫过来。”
齐烨垂头,挤着声音说:“主子,神医发过话,无药可治,无针可施,除了顺从□□,便是泡在冰水里,以得纾解。”
“若找到无忧草,能解毒吗?”
齐烨缄默无言。
容烬点点头,“罢了,天意如此。”
只是,看来他又要欺骗阿芜一回了,若他不去接她,她会不会恨死他啊。
东厢房,湢室。盛满冰块的浴桶里,容烬悄无声息地坐着,他封住了筋脉内力,呼吸也轻得听不见了,源源不断的热气融化着冰块,齐烨目不斜视地添了一桶又一桶。
这一夜,月上中天时,容烬才抖落满身寒气,躺倒在了姜芜身侧,隔着被衾,他不敢拥她入怀,他身上太凉了。
“阿芜,本王又要食言了……”
清晨,姜芜睁开惺忪的睡眼,却发现身边早就凉透了。“落葵。”
“来啦,娘娘。”
落葵身穿一件杏色袄衫,乐呵呵地撩起床帏,“娘娘,奴婢终于又能伺候您起身了。”
姜芜垂眸轻笑,“还没问你,这一年是待在何处?我见你,脸可是圆了一圈。”
“娘娘!”
落葵撅嘴叭叭,但不忘为姜芜披件外衫,“奴婢住在城郊的庄子里,平日里跟婶子们养养鸡种种菜,王爷的人说了,奴婢的小命很重要,婶子们时不时给奴婢炖汤喝,一不留神就胖了点。”
“诶呀,胖些好看,别难过了,我逗你玩的呢。”
“哼!对了,昨儿那位谢公子来接您了,娘娘,您会带奴婢一起走吗?”
落葵眨眨眼,看得姜芜心都软了。
“带,带你。”
姜芜想好了,等她走了,把落葵送到景和那儿去,景和是个心善的好主子,落葵好了,她也安心。
“阿烬,容烬呢?”
她还以为一睁眼就能看见他。
“王爷在偏厅见谢公子,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带您过去。”
落葵取来衣衫,伺候姜芜穿上。
偏厅。
谢昭的说辞与昨日如出一辙,“溱溱,哥哥来接你回家。”
姜芜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