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的女子眼睫似扑扇的蝶翼,扰得容烬的心也跟着晃荡,他的手在将将触上裤腰时打了个转,环抱起姜芜翻了个身,右手伤了但左手还能用。
须臾,姜芜躺到外侧,随之手亦握住了……
“姜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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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姜芜揉着胀痛的额角醒来时,容烬早没了踪迹。
“姑娘,您醒了。”
“嗯。”
“奴婢先为您的手换药。”
“啊,好。”
姜芜将掌心酸麻的左手藏进被衾里,伸出了裹得比花瓶还粗的右手。
梓苏小心翼翼地拆布,唯恐不小心扯到伤处。
“那个……其实不疼,可以快些。”
若不是她左手腕废了,便上手自己解了。
但梓苏不信,边拆边念叨:“您得爱惜自个儿,万一留了疤可就不好了。王爷说,明日是上巳节,您可以去城外逛逛,咱得好生换药,不然坏了出行……就不好了。”
梓苏失语了。
因为姜芜白嫩的手。
“姑、姑娘,您好了!明明昨日还那般严重,不愧是神医!”
梓苏一拍脑袋,“对了,王爷丢给奴婢一瓶活血化瘀的药,您昨夜是哪里受伤了吗?”
梓苏脸红得不能看,姜芜说不用她帮忙,然后把人赶走了。
下朝回府的容烬甫一进院门,就听见盛气凌人的景和郡主将他院里的人指挥得团团转。
“本郡主想吃酥菓。”
“清恙!你跑哪儿去了!”
“你你你,就你,过来给本郡主打扇。”
“郡主好生威风。”
明褒暗贬景和是品不出来的,她嬉笑着从黑檀圈椅上跳起来,像阵风似地蹿到容烬跟前,“阿烬哥哥!你明儿陪我去城外袚禊?好不好嘛~”
景和歪头撒娇,双手呈作揖状,看得人忍俊不禁。
容烬绕过蹦蹦跳跳的景和,就近寻了张椅子坐,“你近日没出门?”
“咦——阿烬哥哥你会算卦吗?!”
景和兴冲冲地问。
容烬抿了口茶水润肺,不痛不痒地训了句话:“你坐端正些,莫要行事无矩,哪有半分贵女的样?”
“哦~”
景和并拢双腿,没两下又躁动起来,“明日出城嘛~”
“出。”
“那太好啦!我这就回府准备准备!”
“慢着。”
景和悄悄收回迈了一大步的脚,讪讪地笑了笑,“我保证慢些走路。”
“嗯,但有件事你许是没听说。去岁陛下初登大宝,琐事缠身不便出宫,今岁黎庶咸安,陛下已下令,明日上巳节将亲赴城外汴河,袚禊祈福与民同乐。你是郡主,自是要随皇家仪仗队一道出城。”
景和瘪嘴闷闷不乐道:“啊——可我就想……单独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