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季家敢对姜芜下手,他要季氏全族陪葬。
“驾——”
鞭梢轻挥,擦过马臀,行人只见一道黑影在眼前晃过,连骑马的人是何模样都没看清。
季府楠木朱漆兽环门前,两方人马对峙不下,是季家护卫对上容烬一人。
季家势大,连护卫都高人一等,在舟山城向来是横着走。
容烬头痛欲裂,不知死活的蝼蚁却仍在叫嚣。“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胆敢在季家撒野,不要命了!”
“把季轩和季含璋喊来见本王。”
容烬一袭玄衣,大马金刀立于青石台阶下,身位虽低,气势却碾压众人。
季家护卫提剑壮胆,“本王?笑死爷了!哈哈哈哈——你们听见这人模狗样的小子说的话了吗?”
太多不长眼的人了……大言不惭地挑战他的底线。
容烬眼睛都没眨,宽袖扬起间,一根银针直射那人的喉咙。
“呃——”
护卫充血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他捂住脖子一头砸向了地面,“砰——”
死不瞑目。
“主子!”
“王爷。”
清恙一行人与季含璋几乎同时现身,紧随后者跪地行礼的动作,季家护卫“哗啦啦”
跪倒一地,真踢到铁板了。
恐怖如斯的威压下,一片死寂,容烬没喊季含璋起身,一旦念及姜芜的失踪与匍匐在地的人脱不开干系,他就想一剑斩杀了季含璋。
“季大少爷,贵府护卫可是令本王大开眼界。”
“求王爷恕罪!府中下人有眼无珠,草民定给王爷一个满意的交代!”
裹挟冰刀子的寒风穿街而过,季含璋全身却被汗浸湿了。
“也别干等着了,死便是对本王最好的交代,季大少爷,不介意吧?”
不解其意的季含璋犹疑抬首,一句“王爷”
尚未出口,便听见身后接二连三的倒地声,季府护卫被割喉而亡,无一幸免。
“季大少爷对此有所不满?”
阴冷的嗓音刮擦耳畔而过,季含璋固定住脖子不敢乱动分毫,他缓缓张嘴:“并未,对王爷不敬之人,死不足惜。”
“哼——难怪季大少爷能在上京城混得如鱼得水,这屈膝奉承的本领可谓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容烬的话侮辱讽刺意味极强,然季含璋只得咬牙咽下。
容烬此人,睚眦必报。季含璋游走于上京世家贵族多年,不至于忍不了一时之气。
“王爷谬赞了。”
容烬眼中虚伪的笑意消失殆尽,他直起腰,将那枚令牌扔向了季含璋的额心。
瞬时,以衣冠楚楚丰神如玉著称的季大少爷俊脸上青紫了一大块,滑稽得令人贻笑大方。
季含璋被动任打,神色不明地盯着掉落在地的令牌,笔走龙蛇的草“季”
入木三分,它无疑出自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