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别开脸,避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但身体被牢牢固定,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她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而身后赵宏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盯着镜中交缠的景象,眼神暗沉得吓人,撞击的力道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
镜中的景象像烈火一样灼烧着柳朝颜的神经。
赵宏察觉到她试图躲避的目光,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原本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向上移去,紧紧攥住了她的上臂,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虎口卡着她的颌骨,迫使她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完全抬起,正面朝向镜子。
“看清楚。”
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柳朝颜被迫直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平日里清冷精致的脸,此刻眼尾飞红,睫毛被泪水和水汽濡湿,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
每一次他沉重的撞击从身后传来,她的眉头都会无意识地蹙紧,随即又舒展开,露出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神情。
她看到自己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随着他的节奏而颤动。
极致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身体内部被反复碾磨、顶撞的敏感点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密集而强烈的刺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柳朝颜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收紧,有什么东西即将失控。
“不行了……啊……慢、慢一点……求你……”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赵宏依旧在凶狠进出的粗硬肉棒上。
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赵宏感觉到包裹自己的紧致阴道骤然收缩绞紧,随即被滚烫的淫水冲刷。
这极致的刺激让他闷哼一声,他松开了钳制她脸颊的手,双臂从背后将她颤抖软的娇躯整个环抱住,紧紧搂在怀里。
他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两只大手贪婪地复上她胸前那对因为身体前倾而更加挺翘的乳球。
掌心触感滑腻异常,不仅是汗水和先前未冲净的沐浴露,还有她高潮时分泌的体液,让那饱满的软肉在他指缝间滑动得更加顺畅。
他用力揉捏着,指腹刮擦过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
这全方位的刺激让柳朝颜的求饶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赵宏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他抽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完全钉进她的身体深处。
腰腹撞击她臀肉的频率密集如鼓点,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她腿间不断溢出的水声,淫靡到了极致。
柳朝颜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在搏动,在膨胀,顶端抵住的位置让她头皮麻。
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迸的、近乎嘶哑的低吼,赵宏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死死搂紧怀里的娇躯,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腰胯最后一次沉重地向前抵死,紧接着便是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一阵阵收缩绞紧的湿热阴道里。
那冲撞的力道和极致的填充感让柳朝颜也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抠着湿滑的地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搏动,感受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量多得惊人,几乎将她刚刚高潮后空虚的小腹再次填满、撑胀。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混杂着汗水、体液与沐浴露气味的潮湿空气。
赵宏没有立刻退出,他就这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头,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她的颈窝,双臂依旧牢牢环着她纤细的腰身和胸乳。
柳朝颜浑身脱力,几乎完全靠着他的搂抱才没有滑倒,她能感觉到自己背脊上他滚烫的体温和坚实肌肉的轮廓。
过了许久,赵宏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松下来,箍着她的手臂也略微松开了些。
柳朝颜感到体内那根硬挺的凶器正逐渐软化、滑出,伴随着“啵”
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湿痕。
凉意让她稍稍清醒。
柳朝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狼藉,又抬眼看了看镜中同样浑身湿漉、布满痕迹的自己,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又娇蛮的嗔怒“都怪你……射这么多……又得重新洗一遍了……”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软绵绵地向后靠去,主动贴上赵宏还未完全平复的胸膛。
她侧过脸,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皮肤上,黑长的睫毛垂着,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刻意的、惹人怜爱的颤音“这次……真的不许了哦……人家下面……都要被你玩坏了……”
这一次,浴室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温度与功能。
赵宏调好水温,将莲蓬头取下,仔细地冲洗着柳朝颜身上残留的痕迹。
水流滑过她细腻的背脊,冲走那些混合的体液与汗水,也带走激烈情事后的黏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长,梳理开打结的丝,掌心抚过她光洁的肩胛和腰侧,洗去最后一点滑腻。
柳朝颜闭着眼,任由他摆布,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偶尔在水流冲刷到敏感部位时轻轻颤一下。
冲洗干净后,赵宏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裹住,细致地擦干每一寸肌肤上的水珠,连蜷缩的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擦干后,他一把将她抱起,赤脚走回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已经有些凌乱但还算干燥的床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