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九真:师生恋没前途。
柳浥尘:上梁不正下梁歪。
叶甚: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阮誉:……至少一个时辰以上才算得上足。
叶甚(一把捂住樾佬的耳朵):?!你别和他比!!!
第40章摘星揽月影切磋
一路走上焚天峰,两人俱是无言。
叶甚看他面色如常,还是没忍住问道:“不誉难道不认为,姣姣不该和他在一起吗?那毕竟是她师尊,咱们天璇教可没少被外界戳戳点点这个。”
她当年给天璇教扣帽子的时候,便利用过世人对师徒相恋的偏见和不容。
“不该。与外界无关,范以棠绝非良人。”
阮誉答得诚恳,却远不及她真情实感,“以我在钺天峰上亲眼所见,他与何姣之间,后者才是主动追求的那方。诚然,按甚甚所说,他身为年长者,有暗中诱导的成分,但说到底是你情我愿的私事,即使我认为不该,也不好置评,更不好干涉。”
叶甚早在当事人那碰过钉子,何尝不知道这些都是事实,然而真眼睁睁目睹重生前的旧事再度上演,依旧发现自己倍感难平。
想到这对师徒曾走向的是不死不休的命运,叶甚无奈望天,幽幽地叹了口气:“何大娘若知道这事,断不能接受。”
像她这样靠曲线修仙的人,向来离经叛道,何时会在意世俗?真要说的话,她倒是更佩服那位敢爱敢恨的临邛道人。
可确如阮誉所言,与外界无关,而是范人渣不行。
毕竟除了他们,多数人无法不计较师徒名分。
想当年,何大娘不正因为发现女儿竟与师父有染,坚决反对才惨遭毒手么。
思及此处,叶甚尽管觉得多此一举,还是嘱咐道:“这事绝对不能让何大娘知道,免得节外生枝。等我们掌握完了罪证,清理掉门户,姣姣与他的孽缘自然就断了。”
阮誉点头,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何姣未必愿意承这份好意。
所谓孽缘,真能因一方而轻易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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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厨房,叶甚那堆纠结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教人下厨是什么人间疾苦,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才没上脚直接踹。
“你一个个放当摆摊呢,锅热了就快全倒下去啊。”
“数量太多了,确定不会溅出来……”
“不会你赶紧的,豆腐不需要多久,先放的都快熟了!”
“有道理。”
“海蛎还没放呢,你把锅铲放进去扒拉什么?”
“想把油搅匀些……”
“你搅什么油,铲子上还有水!”
“有水怎么了……”
在带进的水珠被沸油爆溅而出的前一刹那,叶甚眼疾手快地把火熄了,死死盖上锅盖,对拿着锅铲的太师大人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有没有常识?油比水热得多你不知道?”
“知道。”
“油都烧热了,水一遇不瞬间蒸干了?热油会随之四处飞溅的!”
阮誉托着下巴想了想:“有道理。”
叶甚绝倒。
有道理有道理,合着您老啥道理都懂,就是实际操作时对不上号呗?
于是彻底放弃了现学现教的计划,转而捋袖起身:“你,坐下,我先做一遍,你好好观摩再动手。”
阮誉识趣地放下手上家伙,坐在一旁认真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眸中不免露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掂、炒、翻、煮,灶台前专注忙活的女子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她腰上系着围裙,衣袖被撩至肘间,露出匀称有力又不失细腻白皙的小臂,手腕随着动作隐隐勾勒出皮下筋骨,起伏间俱是造物者所钟。而面庞上的薄怒尚未消退,加上灶火升腾热气扑面,更映托出红艳凝香,分外可人。
不消多时,那一枝红艳将出锅装好的一碗刷的推了过去,语重心长地发话:“看明白了没?”
大饱眼福的他轻笑颔首:“看明白了。”
轮到叶甚围观的时候,又奇了大怪了。
虽说这人不食人间烟火她早见怪不怪,可这样的场面她是真没见过。
说他聪慧,他却每个环节都要指点一二,哪怕是在自己眼里再常识的细节,不指点就难以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