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甚一时语塞,随之忆起在叶国皇宫那三年某些不太美好的画面,转头看向窗外哈哈笑道,“话说刚还去找过姣姣,可惜这丫头不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不然倒是可以叫上她一道打打牙祭……哎,天色不早了,你也别看了,去厨房实践一下便知分晓。”
阮誉手微不可察地一抖,也没呛她话题转移得如此生硬,静默半晌才低声道:“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在哪。”
“啊?”
阮誉自知失言,扶了扶额,脸上仿佛有点挂不住,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一句:“不急,再过一会,应该一会就好。”
叶甚狐疑地看着他耳根渐红,拧紧了眉头。
约又等了一盏茶左右的功夫,阮誉仰头瞧了瞧天色,放下菜谱慢吞吞地起身:“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差不多?差不多什么?
叶甚跟在他身后,总感觉这话不太对味。
————————
后厨主要建在垚天峰上,何大娘便是被塞到那里去做事,不过为了方便内门弟子吃食,钺天峰和焚天峰上也是有厨房的。
叶甚遇到师尊为二师姐洗手作羹汤那次,是在焚天峰的厨房里,这会既来到钺天峰,当然就近选择。
两人比肩而行,在山上走了不多时,远远望见目的地,她嫌阮誉走得莫名的慢,干脆将他甩在身后,大步向前走去。
阮誉下意识伸手,想拦没来得及拦住,见叶甚越走越慢,离门还有三丈远,猛地像踩到了火盆似的烫得收了脚步。
她咬牙低头斥了一声,风一般刮了回来,几乎算是落荒而逃。
恍然大悟阮誉为何一路都端着副有事想说又不好说的样子。
何姣还能在哪?就在这厨房里。
半仙之躯的耳力远超常人,传来的喘息声压抑且模糊,明显不止她一个人,还有……
叶甚脸颊充血,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不是羞,只有愤。
她有什么好羞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灶王爷面前干这种事的又不是她!
但她是真的愤了怒了气了。
愤的是范以棠好歹为人师,下手居然这么快。
怒的是对何姣恨铁不成钢,春心萌动也不该被勾得如此奔放。
气得她差点想祭出天璇剑,直接掀了厨房就地斩掉人渣的狗头。
叶甚回到阮誉身边,固然不觉得自己应该不好意思,一时仍无语凝噎。
而阮誉见她颊边浮起罕见的酡红,神态似羞似恼,亦不知该说些什么。
无需开口,叶甚也能明白,阮誉也明白她明白,无非是他在她找上门之前,便来过一趟厨房,然而听到了些非礼勿听的声音,复又折回房去等她。
本想拖会时间,待那两人离开后再来,不料拖拖拉拉这么久还没完事……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最终还是阮誉感觉这种事让女子先开口有些不妥当,清咳一声,恳切发问:“还等吗?”
“等个鬼,谁知道他们还要多久,去焚天峰!”
叶甚瞥了那扇紧密的门一眼,大受刺激地闭了眼,深呼吸后一甩袖子,骂骂咧咧地往山下快步走去。
哪怕他们立刻出来她也不要在那种刚发生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破事的地方做美食好吗!简直大倒胃口!
离开是非之地,叶甚呼吸都顺畅了不少,直言不讳道:“你怎么不早说清楚?我现在真想重金求一双没听过的耳朵。”
阮誉见她毫无忸怩之色,坦然放下遮面折扇,一脸无辜地解释:“个人私事,非礼勿言,我也是想着时间足矣才……”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叶甚满头黑线,赶紧伸手制止了他——一个深居简出不近女色的太师,你哪来的自信去揣测一个花丛老手的时间啊?!
她已经懒得拆台了,实在是拒绝回忆方才细节。
-----------------------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请问从范以棠身上,你们懂得了什么?
樾佬:不守男德,几把骨折。
何姣:远离男人,尤其是老男人。
何大娘:性教育的重要性。
范施施:不要在垃圾堆里捡徒弟。
卫余晖:交友需谨慎。
邵卿:早立遗嘱,修炼时关好门窗。
邓葳蕤: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