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筱拧眉:“要不是你把上官姝勾得五迷三道的,上官姝也不会这么伤心,景宁公主也不会帮她骂我,也不会顺带骂嘉慧,架也不会打起来。”
萧韫珩冷笑了声,“这也怪孤?”
“那当然了。”
一行宫女经过,欠了欠身行礼。
姜玉筱低了声,“就怪你就怪你,怪你拈花惹草。”
害她也跟着受罪,姜玉筱越想越气,他不能苛责她,今日这件事情的源头还是因为他呢,她有什么好内疚的,想到这她不免挺起腰杆。
萧韫珩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盯着她的愤怒,薄唇勾起。
“姜玉筱,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在争风吃醋。”
姜玉筱一愣,简直夏虫不可语冰,她昂起头,拧眉:“你们男人果然很喜欢幻想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你看见我跟上官姝弄成这副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
萧韫珩仔细打量着她的样子,脸上全是泥巴,露出一双还算大的杏眼,他想到泥猪瓦狗这个词,虽然意不太恰当,但蛮像。
蛮滑稽。
他忍俊不禁勾深唇角。
“你果然很得意。”
姜玉筱盯着他的笑,怒不可遏。
紧接着又一行宫女经过。
她又低下脑袋,小声道:“反正我才没有因你吃醋,你少得意。”
“太子殿下。”
一道熟悉清冷的嗓音传来,姜玉筱抬头,看见清歌走过来,朝太子作揖。
萧韫珩收敛了嘴角,如同寻常,“不必多礼,嘉慧公主送回去了吗?”
“回太子殿下,嘉慧公主已回西院,正在沐浴。”
萧韫珩颔首,“嗯,孤知晓了,退下吧。”
“是,太子殿下。”
清歌垂首屏退。
萧韫珩偏过头,看向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人,疑惑问:“你这样看着孤做甚。”
姜玉筱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嗐,太子殿下,您果真是四处拈花惹草呢。”
“莫名其妙。”
萧韫珩皱眉,不耐烦道:“走了,慈宁宫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虽都是太后的人,但孤也嫌丢人,早点回去,早点把你身上那层泥刮下来。”
他说得也有理,姜玉筱气头上,不情愿他的话,但也只能照做点头,“哦。”
萧韫珩自顾往前走。
姜玉筱提着裙摆爬起,跪了一个时辰,她的腿酸麻,眉头更紧,没忍住龇了牙。
见身后许久没动静,他转头看见姜玉筱还跪在那,于是问:“怎么了?”
姜玉筱道:“腿麻,你扶我一下。”
萧韫珩走过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满是泥巴的手,把她拉了起来,指腹不免沾了泥巴,他眉心微动,在袖子上掸了掸。
他不经意一瞥,忽然注意到她脸上泥巴壳下隐隐有道血迹,像是被挠的。
他目光一紧,凝了良久低声问:“她们伤你痛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