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舔狗是什么?”
“好个不可自拔地爱上。”
叶执笑得很反派。
然后他就着这个笑容看向两人:“我不是舔狗,但我有时候做事确实是有点狗。曲观复,曲大少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说完,扬长而去。
“……”
“……”
留下曲观复和曲清远呆在原地。
连对视都觉得尴尬。
反正曲观复是这样。
他在心里骂了叶执无数遍。
叶执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明确,做事确实很狗!
他偷瞄曲清远,目光闪躲:“我……”
“他倒也没说错。”
从叶执的骚操作中缓过来后,曲清远就看着曲观复坦然承认。
“叶大少这样行事虽然乱来了些,但我得感谢他。”
没走远的叶执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才不是乱来。
他是故意的!
不然靠曲清远那闷葫芦性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成事。
他不清楚曲清远那番将曲观复哄回国的说辞是不是真像曲清远说的那样不是真的,只是曲清远为了让曲观复回国瞎编。
他不能冒一点险。
是真是假不重要。
曲观复和别人锁死,那番说辞就只会是假的!
后面的事叶执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关心。
他已经走远。
回了宴会场。
——
江邵黎领着何珍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院子。
没有将人领进屋。
就在院里的石桌旁坐下。
招呼了人端来茶点。
而后将其他人都打发走,这个院子静悄悄,只剩下他们二人。
江邵黎亲自给何珍斟了一杯茶,“这茶是我爷爷的珍藏,口感不错,楚伯母尝尝看。”
从离开宴会场到现在,何珍都没见江邵黎有什么情绪变化。
始终从容。
好似当真只是在待客。
看不出一点对自己将他叫出来要说内容的好奇。
小小年纪就这么沉得住气。
只能说不愧是那么多人口中自小沉稳的江邵黎。
收住打量江邵黎的目光,何珍端着茶品茗一口,“确实是好茶。”
按照寻常,得别人这么夸,该礼貌回个微笑才合适。
但江邵黎没有。
他只浅浅颔首便是给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