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后面那辆丰田埃尔法跟了我们六个路口了。”
黑羽快斗用手指点了点窗玻璃:“从杯户町立图书馆开始,一直到现在。”
这些人是冲着拉莱耶来的还是。。。。。。。不,如果是冲拉莱耶来的,那个踹人很疼的琴酒跟踪技术不会这么差,所以,这是冲着白马家的车来的!
中森青子立刻清醒了,她下意识把拉莱耶抱得更紧了,正待回头,却被快斗一把按住肩膀:“别动。”
白马探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倒是司机握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有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少爷,这辆车后备箱里的枪昨天被送去保养了,后面可能是老爷最近惹上的仇家。我找个地方停下,你们快走。”
白马警视总监几天前组织的那次雷霆行动涉及的主要黑道住吉会和稻川会都是不小的势力,被他们报复是可以想见的事,至少白马彻父子都对此很熟悉,但从被打碎的后视镜就能看出,这次的报复来的格外凶险。
可能是因为白马彻今天提前回来又几乎和儿子同时出门,这些人把两辆车认错了;也可能是因为白马彻上次的打击实在是戳到了痛处,后面的跟车似乎铁了心要搞死这辆车上的人。
司机的话音刚落,后方的埃尔法猛地加,刺眼的远光灯劈头盖脸地打了进来,只差几厘米就要撞上黑羽快斗所在的这辆车!
“坐稳。”
白马探提醒道。
司机左手打方向,右手连续降挡,车子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切入左转车道,轮胎在地面划出尖锐的嘶鸣。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前方十字路口突然横插出一辆同款车子直接封死了去路。司机猛打方向盘试图从右侧绕过,第三辆车从巷子里倒着撞出来,结结实实地堵住了所有退路。
三面包夹,无路可走。
急刹车带来的巨大惯性把三个人都往前甩,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还没等他们缓过神,堵住他们的车前后左右车门同时打开,十几个男人鱼贯而出,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金属球棒和撬棍,一看就来者不善。
最前面的人什么话都没说,一棍子抡在前挡风玻璃上。防弹玻璃没碎,但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炸开,巨大的声响在车厢内回荡!
中森青子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试图把拉莱耶摁在自己腿上不让别人现,却没看到刚才还睡眼惺忪的拉莱耶已经睁开了眼睛。
“这玻璃撑不了太久,”
白马探迅解开安全带,语气依然镇定:“大约还能挨四到五下重击,之后他们就会改用破窗器。”
“真专业啊,”
黑羽快斗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下来一点,调侃道:“那大少爷打算亲自动手保护我们吗?”
白马探从驾驶座侧面的暗格里抽出两把伸缩警棍,递给黑羽快斗一把:“给你防身。”
他推开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欻欻两下就让第一个冲过来的人球棒脱手。白马探的动作带着击剑选手特有的优雅和精准,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但面对过多的人数也力有不逮。
同样的问题出现在本身是退役军人的司机上,两个人走的都是过于正统的路子,对上这种混混,只要人数一上来就很难讨的了好。
黑羽快斗把警棍放到中森青子手上,两个人的默契不需要言语。中森青子点点头,抱着拉莱耶缩到黑羽快斗身后。黑羽快斗不紧不慢地打开车门,竟然在挥向他面门的球棒前伸了个懒腰!
“快斗,小心!”
刚觉得青梅竹马有点靠谱的中森青子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然而,那根球棒并没有真正打到它的主人想打的地方。
没有人看清黑羽快斗是怎么做到的,只看到他好像只是随意地侧了一下身,球棒就从他的耳边擦过去砸在了车顶上。
“喂喂,要不要这么暴力啊,我又不是白马家的人。”
黑羽快斗趔趄了一下,脚步有点踉跄,看着像是在手忙脚乱地扶住车身,但那个挥棒的人不知为何突然惨叫一声,球棒脱手,捂着手腕倒退了好几步。
“哇好险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