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蘅芜抱着那套女装回了偏室,没再出来。
沈渡也没催。
他知道这件事得慢慢来,蘅芜一个男人,从小在凡间长大,虽然长得天赋异禀,忽然让他穿女人的衣裳,搁谁都得缓一缓,不过看他昨晚的那股子兴奋劲,还有他那直挺挺的大鸡巴。
现在想起也还是让沈渡感到一阵脸红。
太大了,比自己原来的鸡巴还要大,这是不是意味着即使自己没有修炼《紫霄雷焱真诀》也在鸡巴这方面输给了他,这股败北的劣等感让沈渡的小鸡巴充血颤抖,沈渡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小鸡巴,再想想蘅芜的大鸡巴,不行,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开始盘腿坐在蒲团上,运转功法,金丹在丹田里缓缓转着,灵光一圈一圈地荡开,很快就入了定。
第二天一早,沈渡从打坐中睁开眼,看到蘅芜已经站在偏室门口了。
他穿着那套月白色的襦裙。
头还没梳,和昨晚一样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加白净。
他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连脚趾都紧张地蜷着,那白嫩的玉足小巧娇嫩,透着一抹诱人的粉色。
平心而论,沈渡甚至觉得蘅芜的这双小脚比师尊的玉足还要好看几分。
沈渡又偷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蘅芜一早泡的。
蘅芜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见沈渡没什么反应,他才小声问了一句“主人……这样行吗?”
沈渡把茶杯放下,再次仔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头梳起来。”
沈渡说。
蘅芜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头,脸又红了“我……我不会梳女子的髻。”
沈渡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蘅芜僵住了,后背绷得笔直,能感觉到主人的气息近在咫尺。
沈渡伸手拢起他的头,五指插进丝里,从根慢慢梳到尾。
蘅芜的头又软又滑,手感意外地好。
“看好了。”
沈渡把他的头拢到脑后,手指绕了两圈,用那根木簪一别一压,一个简单的髻就成了。
不算精致,但利落干净,配上那身月白色的襦裙,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秀气。
蘅芜摸了摸髻,指尖碰到那根木簪,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低着头,声音轻轻的“谢谢主人。”
沈渡回到蒲团上坐下,随口说了句“以后就这样保持。”
蘅芜乖乖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苏芸来了。
她推开洞府的门,手里提着一篮子新摘的灵果。一进门,看到站在书架旁边的蘅芜,她整个人顿了一下,手里的篮子差点没拿稳。
蘅芜穿着那身月白色的襦裙,头用木簪挽着,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午后的阳光从石窗斜射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身衣裙照得微微光。
苏芸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盯着蘅芜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蘅芜?你……”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惊喜,最后“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蘅芜的脸红得厉害,低着头,手指绞着抹布,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主人说……这样更适合我。”
苏芸转头看了沈渡一眼。
沈渡闭着眼睛在蒲团上打坐,呼吸绵长,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
的样子。
苏芸收回目光,又看向蘅芜,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
“你穿女装真好看,”
苏芸走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由衷地感叹,“比我还像个姑娘。你这腰身,我这辈子都瘦不到这个程度。”
蘅芜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苏芸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领口有点歪,一边高一边低,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自然。蘅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好了。”
苏芸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精神多了。以后你就这么穿,我看着也顺眼。”
蘅芜轻轻“嗯”
了一声,偷偷抬眼看了苏芸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