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道白光亮起,有人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白衣女子,长如瀑,一剑便斩杀了所有妖兽。她将浑身是血的他从井里捞出来,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别怕,没事了。”
那是谢无尘。
他前世没有母亲。
这一世的生母也为了救他而死。
是谢无尘填补了那道裂缝。
她带他回宗门,教他修行,陪他长大,在他噩梦惊醒时坐在床边哄他,在他第一次独自斩杀妖兽时骄傲地拍他的肩膀。
她是他的师尊,也是他的母亲。
所以当谢无尘红着脸跟他说“私下里叫妈妈”
的时候,他没有觉得荒唐。他只觉得眼眶酸。
“沈渡。”
师尊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谢无尘从他怀里退开半步,仰头看着他,神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轻声问“你真的选好突破的功法了?”
沈渡点头。
“还是那本?”
谢无尘的声音微微紧,“那本……对你身体有不可逆影响的功法?”
沈渡没有否认。
谢无尘的眉头拧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那套功法虽然最契合你的天品雷灵根,但代价太大了。妈妈查遍典籍,修习那种功法的人,就没有不阳物缩短变小的”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攥住了他的袖子,“妈妈不想看你的余生都受到那个影响,妈妈知道你压力大,心气高,想选那本最契合你的功法,可妈妈心疼你,妈妈不想看你变成那样,修仙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像妈妈已经半只脚踏入化神的人都没法斩断这七情六欲,妈妈爱你,妈妈可以养你一辈子,即使是给你喂丹药也能把你喂到元婴,我的宝贝儿子可以不用那么努力的。”
沈渡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袖子的手,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意。
“我选好了。”
他说,声音不大,却很笃定,“妈妈,我已经打磨了一个月。再有一个月,我就能从筑基开始尝试突破到金丹。”
谢无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个徒弟的性子。看着温和好说话,骨子里比谁都倔。他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回来。
她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他鬓边的碎,可又突然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沈渡的鸡巴“儿子,你这里育的这么好,只可惜以后要变成小豆丁。”
沈渡僵直了身子,呼吸急促,显然他也没料到师尊会突然这样做。
“别害羞,妈妈只是想看看儿子育的怎么样了,只是一想到我宝贝儿子的大鸡巴以后就变废物的小鸡鸡就感到心疼,儿子,和妈妈做吧,让妈妈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做爱,什么是真正的双修,到时候你肯定会放弃选择那本功法!”
沈渡浑身一僵,那只温软的手掌隔着衣袍牢牢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阳物,掌心滚烫得像要灼穿布料。
他呼吸骤乱,喉结剧烈滚动,脸颊烧得通红,却没有推开她。
“妈……妈妈……”
他声音哑,带着一丝慌乱的颤意。
谢无尘仰头看着他,眼眸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她轻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那根粗长滚烫的硬物在自己指间跳动,满意地低哼了一声。
“这么大,这么热,妈妈的宝贝儿子,真是天赋异禀呢。”
她声音软糯,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成年女子的魅惑,“别怕,妈妈也是第一次……我们一起,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
雪白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中衣,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呼之欲出,隐约可见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布料下挺立。
沈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喉咙干得疼。他前世今生,从未碰过女人,更何况是自己最敬爱、最依恋的师尊——他的母亲。
谢无尘见他呆愣,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拉着他的手,主动按在自己胸前“来摸摸妈妈,儿子,你不是一直偷偷看妈妈的胸吗?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了。”
沈渡掌心一烫,指尖隔着薄衫握住那团柔软。
指腹轻轻一按,便陷进丰盈的乳肉里,弹性惊人。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谢无尘立刻出一声娇腻的喘息“嗯……轻点。”
她不再犹豫,直接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袍子一层层剥开。
沈渡的胸膛结实而匀称,腹部线条紧绷,往下便是那根早已勃起怒张的粗长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亮,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谢无尘盯着它看了片刻,眼眶又红了红,满眼都是满满的怜爱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