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感觉……像星星在闪烁,在唱歌。”
陈厉搂住她的肩。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靠在他身上,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鸟。
“你可以给这曲子起个名字。”
陈厉说,“你自己的名字。”
林晚想了想“叫‘星光曲’。”
“好。以后这曲子就叫‘星光曲’,只属于你。”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依赖,有困惑,还有……爱意?
陈厉不敢确定。爱奴的训练包含模拟爱意,但那只是模拟。林晚眼中的爱意,看起来太真实。
“陈主任。”
林晚突然说,“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陈厉愣了一下。培育体从来只叫编号或职称,不叫名字。
但他点头“可以。叫我陈厉。”
“陈厉。”
林晚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品尝它的味道,“陈厉,陈厉……”
她念了三遍,然后笑了“好听。”
陈厉的心跳乱了。他告诉自己,这是训练效果,是芯片作用,是程序反应。
但他知道,不只是这样。
晚上,陈厉写进展报告。
“爱奴计划-o1,第三天进展”
“林晚在情绪识别、互动训练、个性化强化方面表现优异。她不仅能准确识别和回应情绪,还能自地加入个性化互动元素(如亲吻、抚摸、命名音乐)。”
“值得注意的是,林晚表现出出程序设计的‘拟人化深度’。她的情感反应不是机械的模仿,而是带有真实温度的表达。她的个性化特征不是被赋予的标签,而是从记忆碎片中自然生长的特质。”
“建议下一阶段引入更复杂的情感场景(如嫉妒、占有欲、长期承诺模拟),并测试林晚在情感冲突中的表现。”
“风险提示林晚与调教员(本人)之间出现了非标准的情感互动。这种互动可能影响培养目标的纯粹性,但也可能增强爱奴的情感真实性。需要密切观察。”
写完后,陈厉没有立刻送。
他看着床上睡着的林晚。她侧躺着,抱着蓝色枕头,嘴角带着微笑,像在做美梦。
陈厉走到床边,轻轻抚摸她的头。
“你到底是什么?”
他轻声问,“是培育体,是爱奴,还是……人?”
林晚在睡梦中呢喃“陈厉……”
陈厉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偷来的温柔。
他回到电脑前,删掉了报告中的“风险提示”
段落,只保留了正面进展。
送。
关掉电脑,关掉灯。
陈厉躺在林晚身边,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睡着的脸。
黑暗中,她的呼吸很轻,很平稳。
陈厉的呼吸,第一次和她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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