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厉回应她的吻,手抚摸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她的皮肤很滑,很暖,疤痕处有细微的凸起——鞭痕,烙印,割伤,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但在这一刻,这些痕迹不是痛苦的象征,而是……历史的见证。见证她经历的痛苦,见证她幸存的不屈,见证她此刻的温柔。
性爱很慢,很柔。
林晚在上面,缓慢地起伏,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浅浅,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
她看着陈厉的眼睛,呼吸和他的呼吸同步,心跳和他的心跳共振。
高潮来临时,她没有尖叫,没有痉挛,只是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轻声说“我在这里。”
陈厉射在她体内,滚烫的,大量的。他抱紧她,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分开。林晚趴在他身上,呼吸渐渐平稳。陈厉抚摸她的头,很软,有洗水的香味。
“你今天做得很好。”
他说。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因为你在教我。”
“不。”
陈厉说,“因为你在学习,在感受,在……成为你自己。”
林晚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笑,不是训练出来的微笑,而是自内心的、温暖的、带着泪光的笑。
陈厉看着她笑,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彻底融化了。
第三天,训练内容是强化林晚的个性化特征。
“爱奴不是标准产品,每个爱奴都应该有独特的个性、喜好、习惯。”
陈厉说,“今天,我们要找出你的‘个性’。”
他们做了很多测试喜好测试(喜欢什么颜色、什么食物、什么音乐),性格测试(内向还是外向,理性还是感性),记忆碎片测试(残留的记忆片段)。
林晚喜欢蓝色,喜欢甜食,喜欢轻柔的钢琴曲。
她性格偏内向,但情感丰富。
她的记忆碎片很少,但每一个都很清晰——那儿歌,母亲哼唱的声音,窗外星空的感觉。
“这些就是你的个性基础。”
陈厉记录,“从今天起,你的房间会按照你的喜好布置蓝色床单,甜点供应,钢琴曲背景音乐。”
林晚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
陈厉说,“爱奴需要舒适的环境,才能提供舒适的情感服务。”
下午,他们一起布置房间。
陈厉让人送来蓝色床单、蓝色窗帘、蓝色地毯。
林晚亲手铺床,挂窗帘,铺地毯。
她的动作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布置自己的家。
“这里可以放一盆花吗?”
她指着窗台问。
陈厉点头“可以。你喜欢什么花?”
“不知道。”
林晚想了想,“蓝色的花?”
“绣球花是蓝色的。明天让人送来。”
林晚笑了,那个温暖的笑。
晚上,他们一起听音乐。陈厉选了肖邦的夜曲,轻柔的钢琴声在房间里流淌。林晚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听。
“这曲子……让我想起星星。”
她轻声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