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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种子（第4页）
林晚闭上眼睛，深呼吸。
她在学习忍受，学习与痛苦共存。
芯片将8o%的感觉转化成快感，所以她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被填满的满足，被使用的满足。
但2o%的痛觉还在，那是真实的、尖锐的、持续的痛苦。
三十分钟时，她开始出汗，身体微微摇晃。陈厉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肩上。
“坚持。”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只手很稳。林晚感觉到肩上的温度，很奇怪，在这种时候，这种简单的接触居然让她觉得……安心。
她点点头，咬紧牙关。
四十分钟，五十分钟，五十五分钟……
到五十八分钟时，林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肛塞压迫到了某个神经，她的左腿开始麻木。但她没有说，只是跪在那里，坚持。
陈厉看着手表。
“时间到。”
他走过去，蹲下身，握住肛塞的底座，缓慢抽出。
肛塞离开身体时，林晚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像身体被掏空。
肛门一时合不拢，能看到粉红色的直肠黏膜翻出来一点，又慢慢缩回去。
她瘫倒在地，大口喘气。肛门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一种奇怪的……失落。
陈厉摘下手套，记录数据“最大号肛塞耐受时间6o分钟。过程中未出现失禁、昏厥等不良反应。”
他看向地上的林晚。她蜷缩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睛看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陈厉心里又动了一下。
这次更清晰了。不是认可，是……某种程度的欣赏。这个培育体的韧性，她的服从，她在极端痛苦中表现出的稳定性，都出了他的预期。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轻，很快，像在抚摸一只表现良好的宠物。
“做得不错。”
林晚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夸奖。
不是“记录正常”
，不是“测试通过”
，而是“做得不错”
。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那一瞬间的光，陈厉看到了。
他站起来，恢复平时的冷淡。
“清洗，然后回去休息。明天有新的测试。”
林晚被李扶起来，带出办公室。
门关上后，陈厉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摸她头的那只手。
他皱了皱眉，走到洗手间，用消毒液仔细洗手。洗了三遍，直到手上只有消毒液的味道。
然后他回到办公桌，打开林晚的档案，在备注栏输入
【情绪基因优秀，痛苦耐受度极高，服从性良好。有成为高级性奴的潜力。建议加强情感依附训练，观察是否会产生对特定主人的依附倾向。】
保存，关闭。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林晚刚才的眼神——痛苦，服从，还有那一瞬间的光。
陈厉知道，他开始对这个培育体产生兴趣了。不是科研兴趣，不是工作兴趣，而是……个人的兴趣。
这很危险。培育体是商品，是工具，不应该产生个人感情。
但他控制不住。
也许，再多观察一段时间。他想看看，这个特别的种子，到底能长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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