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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种子（第3页）
但还有一个数据让他在意情感依附倾向B级，可塑性强。
大多数培育体的情感依附倾向都是d级或e级——经过基因编辑，她们很难对特定个体产生情感依附，这是为了防止培育体对主人产生不必要的感情，影响服务。
但林晚的基因编辑似乎不完全成功，或者，她的基因本身就抵抗这种编辑。
可塑性强，意味着如果有合适的刺激，她可能会对某个人产生依附。
陈厉想起昨晚她看他的眼神。痛苦，服从，但还有别的东西——一种专注，一种努力，像在寻求认可。
他关闭档案，打开监控屏幕。
B-o7房间的实时画面跳出来。
林晚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电子书——是培育体的基础服务手册。
她在看，但眼神空洞，显然没看进去。
陈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关掉屏幕。
下一次私人调教，陈厉带来了新工具。
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各种尺寸的肛塞，从小到大，从细到粗。最小的只有手指粗，最大的有手腕粗。
“今天开肛门深度。”
陈厉说，“目标是能容纳最大号肛塞，并保持一小时。”
林晚跪在沙前，看着那些肛塞。她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昨天的辣椒素测试让黏膜受损严重。
“从最小的开始。”
陈厉戴上手套，涂上大量润滑剂，将最小号的肛塞抵上她的肛门。插入很顺利，肛塞很小，只带来轻微的饱胀感。
“适应五分钟。”
五分钟后，换第二号。
稍大一些，插入时需要用力。
林晚感觉到肛门括约肌被撑开，那种撕裂感又回来了。
但她放松，深呼吸，让肛塞慢慢滑入。
陈厉看着她的脸。她在皱眉，在咬嘴唇，但没有抗拒，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在适应，肛门肌肉在放松，容纳异物。
第三号，第四号，第五号……
到第七号时，肛塞已经有成人手腕粗。
插入过程很慢，陈厉一点点推进，林晚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从额头滴落。
她能感觉到直肠被撑开到极限，像要裂开。
但最终，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一个圆形的底座卡在肛门外。
“记录时间。”
陈厉说。
林晚跪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巨大的肛塞在直肠里，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它在挤压其他器官，膀胱，子宫，甚至胃。
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肛塞在体内移动。
“感觉如何？”
陈厉问。
“满……”
林晚小声说，“很满……有点疼……”
“能坚持多久？”
“不……不知道……”
陈厉坐在沙上，看着她。她的脸因为痛苦而苍白，但眼神依然清醒。项圈上的指示灯稳定地亮着绿色，表示她的生理状态正常。
二十分钟后，林晚开始出现不适。肛塞压迫膀胱，她想小便。压迫肠道，她想排便。但这些都被芯片抑制了——培育体在服务期间不能排泄。
“还有四十分钟。”
陈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