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
北方,西方,有的是广袤无垠的土地和彪悍凶顽的蛮族等着你们去“融合”
。
辽东的建奴、漠北的蒙古、西域的察合台后裔,甚至更远的罗刹人——
你们不是号称“替天行道”
吗?
去吧!
用你们的刀和火,去和他们“行道”
吧!
潘浒深吸一口雪茄,烟雾在眼前升腾,模糊了他脸上那近乎癫狂的笑容。
整编“登州新军”
。
这不过是他庞大的整练新军计划的第一步。
一万五千人,一万条枪,四十门炮,三十门多管机枪——
这只是一个开始。
等这支军队成型、磨利、打出威名,他会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登州营会变成登州军,变成北洋军……
他猛地扭回头。
动作迅猛得带起一股劲风,雪茄的烟灰簌簌落下,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野心和杀意而微微抽搐扭曲,眼神狰狞如择人而噬的猛虎。
台下近两百名军官尚未从震撼中完全平复,依旧挺直脊背肃立待命。他们看到了潘老爷转身,看到了他脸上那狰狞的表情,看到了他眼神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潘浒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血液凝固的寒意。
“整军。”
他停顿了一下,雪茄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不定,如同地狱的磷火。
“务必如期完成。”
“一个字都不能差。”
“一步都不能错。”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从低语变成咆哮,从咆哮变成雷霆。
“谁敢给老子整出幺蛾子,耽误了整军大计——”
他狞笑着,雪茄叼在嘴角,烟雾从牙缝里挤出来,配上他那狰狞扭曲的表情,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老子就解决掉制造麻烦的人!”
“记住我的话!”
“是——!”
回应他的,是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决绝、带着破釜沉舟般意志的齐声怒吼。
近两百个喉咙同时爆出最大的音量,声浪在穹顶下炸开、回荡、叠加,震得拱窗的玻璃嗡嗡作响,震得梁上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簌簌落下。
军令如火,瞬间燃遍登莱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