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贵眯起眼睛,瞄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悍匪。那人身材魁梧,身披双层铁甲,头戴铁盔,手持一面包铁大盾。他冲在步贼队列最前方,显然是头目。
准星稳稳套住那人的胸膛。
六十丈。
五十丈。
“砰!”
谷大贵扣动扳机。
枪身猛地后坐,枪口喷出火焰。几乎同时,那个魁梧悍匪如遭重锤,整个人向后仰倒。他手中的盾牌“哐当”
落地,胸前的铁甲上出现一个破洞,鲜血汩汩涌出。
枪声就是号令。
“砰砰砰砰砰——”
一百二十支四年式步枪同时开火。枪声如雷,硝烟弥漫。前排的步贼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倒下数十人。有人胸口中弹,有人腹部被击穿,还有人被子弹击中面门,整张脸炸开。
第一轮齐射的效果惊人。
但匪军没有停下。后面的步贼踏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他们知道,面对火器,只有冲近身才能活命。
与此同时,两翼的马贼开始加速。他们怪叫着,策马朝民防军阵线侧翼冲来,手中的弓箭已经拉开。
左翼,机枪班的主射手额头见汗。他盯着越来越近的马贼,手指搭在摇把上。这些马贼距离还有两百步,按说还不到最佳射程。可如果他们再近些,就可能冲破阵线……
“打!”
班长嘶声吼道。
主射手一咬牙,猛地摇动摇把。
“噔噔噔——”
四年式多管手动机枪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14。7毫米口径的弹丸如冰雹般泼洒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马贼首当其冲。
一匹马被子弹击中脖颈,嘶鸣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士甩出丈余。那骑士尚未落地,又被数发子弹击中,人在空中就被打成了筛子。
另一匹马被击中前腿,悲鸣倒地,马背上的匪贼摔出去,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后续的马蹄践踏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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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雨如镰刀般横扫而过。马贼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人仰马翻,死伤惨重。侥幸未死的马贼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往回逃。
右翼的马贼见状,连忙勒住缰绳,不敢再前冲。他们只是在远处游弋放箭,箭矢稀稀拉拉地落在民防军阵线前,大多被盾牌挡住。
然而步贼的冲锋仍在继续。
虽然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但这些悍匪确实凶悍。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嘶吼着向前冲。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四十丈……三十五丈……
步枪手们开始自由射击。他们不再追求齐射,而是各自瞄准,快速装填、击发。四年式步枪虽然是单发装填,但训练有素的射手能在十秒内完成一次射击。一百二十支步枪形成的火力网依然致命。
可匪军实在太多了。
倒下一个,后面冲上来两个。倒下一片,后面又涌上来一群。他们用尸体铺路,用鲜血开路,硬生生顶着弹雨往前冲。
三十丈。
已经能看清匪贼脸上的刀疤和狰狞的表情。
五十步(约80米),最前面的匪贼已经进入猎枪的有效射程。
“护庄队——”
冯达嘶声吼道,“开火!”
“梆梆、梆梆——”
护庄队火铳手扣动扳机,双管猎枪喷出大团火焰,独头弹呼啸而出。这个距离上,独头弹能击穿盾牌和甲胄。
六十杆双管猎枪的加入,一线火力密度顿时加强了一倍。
冲在最前排的匪贼又倒下一片。有人被独头弹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有人被霰弹糊了满脸,捂着脸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可后面的匪贼依旧脚步不停地往前冲。
四十步——六十三米,距离如此之近,甚至都能听见匪贼粗重的喘息声。
谷大贵从腰间拔出“二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