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娄源一挥手,三十名士兵翻身下马,持枪上前。
“你们敢……”
队正拔刀,但刀只拔出一半,就被一枪托砸在手腕上。咔嚓一声,腕骨碎裂,他惨叫倒地。
其余兵丁见状,有的想反抗,有的想跑。但士兵动作更快,两人一组,擒拿、缴械、捆绑,一气呵成。不过片刻,八名守门兵丁全被反剪双手,按跪在地。
城门内外百姓目瞪口呆,远远围观,不敢靠近。
潘浒骑马入城,在门洞内停下,环视四周。
城墙上有守军探头张望,但无人敢下城。
“娄源——”
潘浒道,“留两个排,一挺机枪,控制此门。从此刻起,南门由我军暂管。许出不许进——除我军信使、运粮队外,一律禁入。敢强闯者,射杀。”
“是!”
两个排的步枪兵外加近卫连的一个轻机枪组,六十余人迅速接管城门。机枪架上城头,枪口对准城内。士兵在门洞设卡,盘查进出人员。
潘浒对那队正道:“押下去,稍后审问。”
士兵将八人拖走。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时间。
彭城南门,易手。
潘浒不再停留,率余下二百多纵马入城。马蹄踏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声响。街道两侧,店铺纷纷关门,百姓躲入门后,从门缝窥视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
无人阻拦。
潘浒目标明确——运河码头。
彭城运河码头,位于城东。
漕船停泊区,十数条平底漕船靠岸,船上空空如也。码头仓库区,数十名卫所兵持枪把守,看见骑兵队冲来,顿时慌乱。
一名把总模样的人上前,强作镇定:“来者何……”
“拿下。”
潘浒不等他说完。
士兵策马前冲,枪口指向守军。卫所兵本就纪律涣散,见对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大半丢了武器,举手投降。少数几个想反抗的,被马撞倒,枪托砸翻。
不过半刻,码头控制。
潘浒下马,走到仓库区。最大的三间仓库门上贴着封条,盖着卫所大印。
“打开。”
潘浒道。
士兵撬开锁头,推开沉重的木门。
阳光射入仓库,照亮空荡荡的地面。
本该堆积如山的粮袋、布匹、药材箱,不翼而飞。仓库里只有几堆散落的稻草,几只老鼠吱吱跑过。
潘浒站在仓库门口,面无表情。
但他身后的士兵能感觉到,一股寒意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把人都带过来。”
潘浒转身。码头守军被集中押到空地上,约五十余人,蹲成一排。那名吴把总也在其中,脸色惨白。
潘浒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我的货呢?”
吴把总咽了口唾沫:“上……上官有令,暂扣查验……”
“我的货呢?”
潘浒重复,声音平静。
“在……在库里……”
潘浒抬手,指向身后敞开的仓库门。
吴把总额头冒汗:“或……或许记错了,在别的仓……”
潘浒不再看他,对士兵道:“拉出去,毙了。”
两名士兵上前,架起吴把总。
吴把总杀猪般嚎叫:“饶命!饶命啊!我说!我说!”
潘浒抬手,士兵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