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整,视频会议开始。
祁同伟没有使用统一口径建议。
大屏幕上出现的第一份材料,也不是三案成果报告。
是一张名单。
“清源涉黑撤案复核组,十九人。”
“吕州工程失踪案复查组,二十二人。”
“林城企业主坠亡案专案组,十七人。”
祁同伟逐一念出姓名。
没有省略。
没有用“等同志”
代替。
随后,他开始念报告编号。
“赵守义,提交长期观察记录,原始材料编号清复一九零七。”
后排,赵守义慢慢坐直。
“周书语,恢复九年前基站数据,技术报告编号汉公技复零三一。”
周书语看着屏幕,没有低头。
“李伟,现被替换笔录背面压痕,检验记录编号吕档复二二六。”
吕州分会场,李伟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一下镜片,又重新戴上。
“韩松,带队恢复物业旧服务器,影像提取记录编号林刑重启零一七。”
林城分会场的画面里,韩松两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动。
一个名字。
一份编号。
一个时间。
全省十七个分会场,没有任何杂音。
祁同伟翻到最后一页。
他没有马上开口。
主会场和十七个分会场的画面同时静了下来。
“这些名字,以后必须出现在正式通报里。”
“不是表彰附件。”
“是案件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