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物证储藏室。
郭世昌看着查询结果:“这间储藏室六年前就注销了。”
“注销不等于消失。”
祁同伟说。
周书语又递来一份报告。
“赵守义当年的书面报告,派出所和分局都没有存档。但在一份旧移交清单里,现过半页目录。目录中有‘卢顺平异常出入报告’几个字,后面的页码被裁掉了。”
祁同伟接过那半页纸。
“有人不是没见过报告。”
他看向地下一层的平面图。
“有人见过,然后把它拿走了。”
晚上十点,审讯室的灯亮起。
卢顺平被押进来时,脚步没有乱。
他先看了一眼墙角摄像头,又看向桌上的录音设备。
祁同伟已经坐在对面。
两人隔着一张铁桌,谁都没有先开口。
几秒后,祁同伟拿出一张照片,平放在桌面上。
照片里,是石灰坑中的那块腕表。
卢顺平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嘴角抽了一下。
祁同伟仍然没有说话。
卢顺平慢慢抬起眼睛。
“沈文涛没有死。”
他的声音很低。
“但你想找他,得先找韩启明。韩启明知道他被关在哪儿。”
“沈文涛没有死。”
卢顺平说完这句话,审讯室里没有人出声。
墙上的时钟走过两格。
祁同伟没有追问沈文涛在哪儿,而是拿起桌上的记录本,看了一眼旁边的录音设备。
“继续。”
卢顺平喉结动了动。
“那是五年前的事。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送一个人到省厅地下一层。对方说,那人是财务人员,拒绝在一份文件上签字,暂时做证人保护。”
“谁打的电话?”
“不知道。是一个内线号码,接通后没有报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