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顺平如果知道我还活着——”
“他不会知道。”
祁同伟站起身。
“照片从哪里来,报告由谁提供,专案组不对外说明。赵老,您只需要做一件事,配合取证。”
赵守义紧绷的手指松开了。
“那我就放心了。”
离开居民楼后,周书语问。
“现在抓卢顺平吗?”
“不能直接抓。”
“他已经出现在三个现场,还参与过转运。”
“他是线索人物,不一定是核心人物。现在抓他,后面的人会立刻清理证据。”
祁同伟把赵守义的报告递给她。
“查他近十年的生活轨迹。社保、车辆、就医、手机基站,还有他固定出现的地方。”
周书语很快给出结果。
卢顺平已经退出辅警系统多年,没有实名手机,名下车辆也早已报废。
他每月固定去一家老浴池,只在周三下午出现。
每次停留不过二十分钟。
“像在交接东西。”
周书语说。
“也可能是在见人。”
“要不要申请搜查令?”
“先布控,不惊动他。”
周三下午,老浴池后巷。
巷子狭窄,地砖上积着一层水。
墙角的排风扇持续震动,铁皮管道出沉闷声响。
专案组没穿制服。
一辆面包车停在巷口,车里坐着两名便衣。
浴池后门,另一组人靠墙站着。
附近两个出口,各有一人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