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义说。
“但卢顺平去过很多次。”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
“这几个地方,他一个月能去三四次。每次都是晚上,车上不挂牌,回来时车厢里经常有水渍和消毒水味。”
“你当年为什么不查?”
赵守义沉默片刻。
“查过。”
他从照片箱底部取出一张折叠多次的稿纸。
纸边已经脆,标题仍能看清——《关于卢顺平异常出入情况的报告》。
“我在所内例会上提过三次。”
赵守义看着那张泛黄的纸。
“第一次,他们说不要影响大局。第二次,他们说那是上面安排的。第三次,分局领导把报告退回来,让我改成‘工作积极,服从调度’。”
赵守义笑了一下,笑意很短。
“我没改。后来我就被调离刑侦岗位,再后来,提前退了。”
祁同伟接过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落款处盖章模糊,但日期清楚。
报告确实存在过。
“派出所和分局档案里找不到这份报告。”
周书语说。
“我知道。”
赵守义看向祁同伟。
“所以我一直没拿出来。拿出来也没人信。”
祁同伟把报告重新折好,装进证物袋。
“现在有人信了。”
赵守义沉默了几秒。
“祁厅长,我能不出庭吗?”
他顿了顿。
“也不想上电视。”
“没人让你出面。”